他這樣說的時候語氣難免熟稔親切,更兼司徒徐徐聞言側頭微笑的樣子實在溫柔,頓時徐承驍胃裡堵得跟吃了一箱壓縮口糧似地。
景澤還不知好歹的好奇問:“隊長和司徒姑娘早就認識?”
陳易風還笑得極礙眼:“比認識你倆還早——我看著她長大的。”
徐承驍就面無表qíng的想:景澤,爺打不過隊長、還打不過你麼?!你、他、媽給爺等著!
大概是徐承驍臉色太難看了,陳易風趁司徒徐徐去洗手間的功夫問他:“徐徐她爸爸媽媽,是不是對你不甚滿意?”
徐承驍jīng神一振,極力否認:“不會!怎麼會?!”
陳易風不置可否的揚了揚眉,點了支煙,悠悠的說:“是嗎
?那怎麼有人托我勸勸徐徐……”
徐承驍一聽中間勢力要投靠敵軍,毫不猶豫的放下架子、低聲下氣:“之前有一些小誤會小摩擦的,我已經和叔叔阿姨解釋清楚了,隊長,我可是抬出了您的名號,他們知道我是您一手帶出來的,立即表示很放心將女兒jiāo給我!”
陳易風聽著,緩緩吸了口煙,煙霧繚繞里俊朗的面容玩味一笑,說:“你啊,這是自己攥著刀尖把刀把遞到徐徐她爸手裡了。”
徐承驍挑了挑眉,“此話怎講?”
“你想啊,這以後你和徐徐之間稍有個什麼不愉快,司徒明不得第一個找上我?既然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到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是不是應該先揍你一頓以示負責到底?”陳易風撣了撣菸灰,一邊笑一邊搖頭,“承驍,你要是早生個十年,跟我一樣親眼見識過司徒明的當年,你就不會這麼輕敵了——記住,看一個男人的真實秉xing,看他選擇的女人就知道了。”
聆聽隊長教誨的兩人俱是默默,剛從下崽打擊里緩過來的景中校yù哭無淚,而徐承驍腦海中浮現徐颯那凌厲嚴肅的面容,心中已是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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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時候,司徒徐徐去了一趟部隊探親。
徐承驍那天早上臨時出任務,景澤開車去車站接的她。回到招待所大院裡,他蘀司徒徐徐扛行李去房間,上樓時遇到了中隊長夫人,笑著問:“景澤,這是你女朋友?可真漂亮啊!”
景澤笑得妖孽,卻是但笑不語,一排腦袋這時從二樓陽台上突兀的憑空冒起來:“才不是呢!”
“這是我們嬸娘!”
“景隊‘女朋友’可比嬸娘有勁多了!”
“嘖嘖小航沒chuī牛,嬸娘果然大美人啊大美人!”
“嘻嘻嘻……”
這幫把二樓當做上鋪練引體向上的傢伙,換了平常女孩子,見到這半空中冒出這麼一排會說話的腦袋該嚇腿軟了,不過司徒徐徐不是平常女孩子啊——平常女孩子絕大部分沒有個威名赫赫的緝毒女英雄母親,大部分也沒有四歲就教她擒舀格鬥的警察爸爸。
所以她淡定的向他們揮揮手,“你們好。”她尤其向上次來她家樓下接徐承驍的那個腦袋親切的微笑,“鍾小航,又見面了。”
她這一笑,鍾小航頓時遭到了同伴目光如箭、萬箭穿身的待遇,他兩邊的那兩個甚至忘記了自己巴在半空中,伸手就呼嚕他腦袋,鍾小航敏捷的抱頭,三個人“啊!”一聲同時鬆手掉了下去。
司徒徐徐心一提,幾步走了過去。剩下那幾個原本還□的巴著,突然香風美人撲面而來,頓時瞳孔劇烈收縮,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噗通”“噗通”掉了下去……
司徒徐徐歉意的探頭去看,只見樓下院子地上或蹲或站落了一地身穿訓練服的,有個肩扛一顆星的年輕少校這時恰好趕到院門口,怒氣沖沖的衝著那一地的人咆哮:“你們在這裡gān什麼?!偽裝隱蔽訓練的場地範圍包括這裡嗎?!集體逃離訓練你們想集體打包滾蛋嗎?!”
司徒徐徐站在二樓陽台上,清楚的聽到那群傢伙“竊竊私語”——“咦?這次一個小時都不到就發現我們其實是不見了嗎?!”
“海兒美眉越來越凶了!”
“都是被驍爺帶壞的啦!”
“才不是呢,明明是景隊縱的!”
司徒徐徐這時大概猜出底下那個表qíng傲嬌得一塌糊塗的年輕軍官是誰了,一回頭景澤已經站在她旁邊,倚在欄杆上笑著看著樓下。她忽然就想起來一件事,立刻從包里翻出一包東西遞給他,說:“景澤,這是給你的禮物。”
景澤當著樓下那道灼灼目光,嘴角含笑接過來,“真客氣。是什麼?”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拆開,頓時景少校的笑容凝在了嘴角——是一個jīng致的皮套圈,上頭的釘子做成特別的心形,伸出短短的刺,又萌又二的s|m風。
他哭笑不得的抬頭,司徒徐徐默認他這個表qíng是喜歡得不知如何表達謝意,拍拍他肩膀雲淡風輕的說:“寵物不聽話就圈起來訓,下次可別再連累我男人了。對了,需不需要配套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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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徐承驍回來,飯都沒顧上吃,就溜過來見司徒徐徐。
司徒徐徐正在弄下午茶,中午景澤派來給她送飯的兩個兄弟給她扛了一袋夠擺攤的水果,各式各樣,個大新鮮。冰箱裡有貼著生產日期今天早晨的鮮牛奶,她削了一隻huáng燦燦的大芒果,切成丁擺在碗裡,醇香的牛奶倒下去,因為原料新鮮的緣故,比平時在家做的還要好吃。
她剛吃了一口徐承驍就來了,一進屋把她抱起來高興的轉了好幾圈,放下時他湊過來貼著她聞:“你吃什麼了好香!我餓了!”一邊說一邊啃她脖子,順勢往下,短頭髮刺刺的扎在司徒徐徐胸口,又癢又異樣,她直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