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徐徐擦了鼻涕看看窗外不對,問:“咱們不是去吃烤羊嗎?”早上他興沖沖跑來叫醒她賞初雪,她受了涼,徐承驍就說初雪的日子吃羊ròu最驅寒,定了一隻烤全羊。
“不去了,我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覺出身汗,不然你真該感冒了。”
他難得這麼貼心,司徒徐徐又貼過去蹭他,等他又忍不住伸手來捏她,把剛才擦鼻涕的紙巾團放在他手上,看徐承驍忍不住又黑臉,惡趣味的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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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公寓裡,徐承驍把她安頓睡下,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笑著低聲問她:“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出汗?”
司徒徐徐吃了藥、捂在暖和被窩裡,困意已經很明顯,懶洋洋的伸手出來推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徐承驍最喜歡她這麼乖乖柔柔的,捉了她手貼在自己臉上,她手心燙,又軟軟的,他忍不住抓過來放在唇邊親。
“眼睛閉上,我看著你睡著了再走。”
司徒徐徐乖乖的在他滿目溫柔里睡過去。這一覺睡得又沉又香,醒過來已經是夜裡十點了,伸著脖子叫徐承驍,沒有人答,他走了。
心一下子空空的。
她爬起來找手機,發現就在chuáng頭柜上,調成了靜音,旁邊還放著一杯水,她正口渴,端起來咕嘟咕嘟的喝掉大半杯,縮回被子裡給他發簡訊。
那傢伙果然還沒睡,立刻回:“好點了嗎?”
“全好了嗯~”
“不許用‘嗯’不許用‘~’!發個簡訊都這麼勾人!”
司徒徐徐偷笑,爬起來把剩下小半杯水也喝了。胃裡有點空,但是被窩好暖和一點也不想下chuáng,她決定繼續睡,天亮再出去覓食。
剛要迷糊睡過去就接到他電話:“在gān嘛呢?”
“碎覺~”
他那邊“叮咚”一聲,似乎不是在家裡,司徒徐徐就問你在哪兒啊?
“你出來開個門就知道了。”司徒徐徐都能從他聲音里聽出溫柔的笑意。
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深夜來訪:高大深qíng的男人夜半對著窗外默默,抓起車鑰匙行過半城的冷風來到她家門口,道一聲晚安。
而現實的細節總是比單向的幻想更動人的:她開門撲出去,徐承驍正從電梯口走出來,黑色大衣、英俊眉眼、目光溫柔、和她想像的一樣好,不,比想像還要更好——他左手拎著一個袋子,標誌xing的姜huáng色,傲慢得漫不經心的飯店名,隨意的印在角落裡。司徒徐徐只喝了一杯冷白開的胃一下子比心還暖和。
要不是她家大門“嘭!”一聲被風chuī上,這個夜晚就太完美了!
只穿著一件長袖睡衣的司徒徐徐看著合得嚴嚴實實的大門,窘得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走過來的徐承驍,呆呆的問:“怎……怎麼辦啊……”
備用鑰匙在大院裡,徐承驍去舀肯定會被審問,打電話叫爸爸媽媽送過來的話……她要怎麼解釋她身穿睡衣和徐承驍一起被關在門外面呢?
而且這天這麼冷!
徐承驍卻心qíng好極了!不說話,笑吟吟的看著手足無措的人。
有人這時從安全通道過,門一開樓道里捲起一股冷風,司徒徐徐被風一chuī縮了縮肩膀,她睡衣胸口畫著一隻可愛的小熊,隔著薄薄的布料小熊的兩隻眼珠子瞬間瞪了出來,徐承驍眼睜睜看著,一面暗自咽著口水惋惜,一面連忙脫下外套來裹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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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身體是xing福的本錢的想法,暗自惋惜的驍爺喜滋滋的帶著女朋友去飯店開房間。
司徒徐徐覺得丟臉,一路都埋著頭,也不講話,徐承驍看著她可憐又可愛的小模樣,難得的特殊了一次,叫飯店把一部電梯停掉,下到停車場那層接了他們,直接開上頂樓房間。
房間裡準備的很妥帖,暖氣很足,徐承驍卻還是擔心她chuī了冷風感冒又要加重,叫客房服務送薑湯和感冒沖劑上來。
司徒徐徐不想要這樣興師動眾的,捂著臉喊說不要不要!
她披著他空落落的外套蜷縮在沙發一角,修長白瑩的小腿從寬大的睡裙下伸出來,還亂著頭髮羞答答的喊不要!本就不懷好意的人頓時渾身血液沸騰,嗓子都gān了,低聲爆了句粗,把chuáng上被子舀過來捲起她,連人帶被子抱在懷裡壓在身下,沒頭沒腦的親她。
司徒徐徐被他用被子卷著像蠶繭一樣,手都伸不出來,他落下的吻又重又急,被他一個碰巧尋對了唇,立刻吮住不放,舌頭頂進來,吮得她舌根斷了一樣的疼,唇齒間又重又燙。
隔著被子他自然什麼都做不了,把她吻得連掙扎都沒力氣了才放開,他趴在“蠶寶寶”身上喘粗氣,司徒徐徐在被子裡已經全身汗濕了。
她額前的發都濕了,兩頰通紅的躺在他身下,徐承驍心qíng就變得很好,點點的親她,笑眯眯的說:“我就說我要留下來幫你出汗,你看你現在都好了吧!”
司徒徐徐懶得與他爭這口舌之利,被他這麼一“運動”她現下餓得渾身虛弱、眼冒金星,推推他,喊餓。
徐承驍心qíng好的時候很願意順著她的,疼惜的把她抱起來,就這麼包在被子裡抱到桌旁。他帶來的粥,飯店已經很貼心的加熱過,噴香的香菇jīròu粥裝在甜白瓷小碗裡,佐著這家店最出名的小醃huáng瓜,還炒了一個碧鸀的青菜,一桌色香味俱全,司徒徐徐急得直扒拉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