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伏在她身上起膩,蠢蠢yù動的,好像休息片刻要立刻再來一回,司徒徐徐手指戳戳他,“冷。”
她剛才叫得嗓子都啞了,一開口聲音沙啞xing感,徐承驍蠢蠢yù動的更厲害,手裡也開始不安分。
司徒徐徐費力的捶了他一下:“起來啊!我要凍感冒了!”
他這才依依不捨的起來。他提上褲子就又是衣冠整齊,司徒徐徐身上一塌糊塗的躺在冰涼的大理石上,渾身酸痛不舒服,難受的踢了他一腳,罵:“衣冠禽shòu!”
徐承驍眯著眼睛饜足的笑,這個時候一點脾氣也沒有。扣好皮帶,他把襯衫脫下來裹了她,打橫抱起到浴室沖了沖才抱起chuáng。
司徒徐徐困得要命,他卻兩眼發亮jīng神的很,抱著她溫柔的親,搖啊搖的哄,像哄孩子一樣。
徐承驍的溫柔太有殺傷力了,這甜蜜的入睡像童話一樣,幾乎是此生最好,司徒徐徐幸福的都不敢睜開眼睛。
“睡吧,今晚我們不走了,一會兒我給家裡電話,就說住大院了。”徐承驍見她睫毛微顫不肯入睡,以為她擔心,便輕聲的安排說。
司徒徐徐伸出手摟他腰,閉著眼睛笑得狡黠:“晚飯前媽媽就打電話說今晚不用回家睡。”
“所以你是有計劃的勾引我?”
“本來是獎勵你昨晚識大體。不過剛才弄得我那麼難受,以後沒有了!”她說完還傲嬌的哼了一聲。
徐承驍愛死她這小模樣了,忍了忍,還是勾著嘴角壞笑,附到她耳邊又低又熱的說:“再矯qíng!爺cao到你服帖!”
她幾乎是立刻的紅了臉,動手要打他,手一掀才發現被下自己是一|絲|不|掛的躺在他懷裡,立刻又不敢了,又不甘示弱,就飛快的伸手在他臉上撓了一下。徐承驍往後一仰,撓在了脖子上,她趁機卷了被子滾到chuáng最裡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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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熱身運動後jīng神特別好,怎麼也睡不著,抱了沉睡的人一會兒,身上火更燥,下chuáng把剛才目睹了現場的芝士h面熱了熱,一邊吃一邊找出了她電腦來,幾下破了密碼,登陸進她的網店一探究竟。
怪不得有七箱子要搬,剛剛到了新貨啊!還有人已經拍了一圈了。修長的手指輕敲,一看那收貨地址――C市?秦宋!
那款白色蕾絲女僕裝又萌又xing感,驍爺無法容忍那麼幼稚的人享用――下架!
G市XX花園……言峻?!
穿上就是為了一片片撕下來的黑紗OL套裝,不適合溫文爾雅的太子爺啦!
對不起該寶貝已下架。
粉色漁網襪!白色透明系帶睡衣!!開衩到腰的真絲旗袍!!!
驍爺兩眼放光,吸溜吸溜吸光麵條,舌尖饑渴的在唇上舔了舔。
嘿嘿嘿……
對不起,這些寶貝全部下、架、了!
填飽了肚子又存了七箱“寶貝”,驍爺激動的在屋裡只轉圈,沖了兩遍涼水澡才回到chuáng上,可剛把溫香柔軟的女|體抱進懷裡就忍不住了,腦子裡全是她剛才嬌滴滴的喊“叔叔”,他不管不顧的貼上去,壓著熟睡的人從後面來了一次,她醒過來又哭著昏睡過去,驍爺一夜盡興。
第二天晨起司徒徐徐醒來,翻個身都覺得困難,渾身酸軟,腰和腿都不像自己的了。那個混蛋不知道又野去哪裡發泄非人旺盛的體力了,她摸了chuáng頭的手機想要打電話給他,一開機就跳出來兩條簡訊。
“辛辰家的太子”:“速、發、貨。”
“愛吃睡衣的小禽shòu”:“等著老子的千字差評吧!顫抖吧!不守信用的無良商家!”——
作者有話要說:腫麼辦,驍爺他好喜歡爆粗口……那句話要是王子微然對矯qíng桑講,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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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郎是京城第一公子,伴娘是太子唯一的親妹妹,賓客之中更是隨處一點就是一尊大佛。不過也不都是衝著徐家來的――司徒徐徐發小兼閨蜜兼十幾年隔壁鄰居兼前同事韓婷婷,嫁了C市赫赫有名秦家小六少秦宋,今天千里迢迢的趕過來,還帶著剛滿一周歲的兒子。
言峻和六少之中排行老三的陳遇白是至jiāo,之前在C市收拾“周氏”的時候也和秦宋打過jiāo道,和他同桌落座,彼此點頭致意。辛辰和韓婷婷也見過幾面的,雖不如與司徒徐徐要好,但也聊得來,辛辰逗秦韓說:“乖乖,叫我漂亮姐姐~”
秦宋嘴賤:“哈哈哈你和我兒子同輩那你家言峻要叫我叔叔啦哈哈哈!”
言峻低頭抿了口茶,心想看在你三哥面子上,不和小孩子計較。
辛辰卻氣不過,還擊說:“你看起來是和我老公叔叔差不多年紀了。”
C市第一騷包秦六少,從來自詡翩翩少年,頓時怒了,傲嬌的昂著下巴:“我有兒子你有嗎?!”這是他這一年以來的口頭禪。
辛辰頓時歇菜,偃旗息鼓。正低頭喝茶的言峻抬頭看了秦宋一眼,秦小六歡快的啦啦啦,看著台上jiāo換介紹的新人,得意萬分的扭著俊臉:“老婆老婆,徐大兵的求婚鑽戒沒有我的大!”
韓婷婷溫柔的示意他閉上嘴巴。
言峻很輕的笑了一聲,“有心就好。”
辛辰一點就通:“就是啊!鑽戒大有什麼用啊,心眼那么小,一天到晚唧唧歪歪和女人鬥嘴。”
秦宋炸毛:“你你你……我有兒子你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