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如願。
說qíng話的人難得,聽qíng話的人更難得,兩人都默默的,默默的勾起嘴角,心中甜蜜。
可惜那時候兩個人都不知道:許的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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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山腰的民宿,建在背風的山yīn面,躲了這山間的寒風,卻難免屋子裡cháo濕了些,吃過晚飯,主人家送了蚊香到房間裡來,說山里氣候反常,這時節晚上都有花腳大蚊子,睡前要點蚊香。
這裡的被子也有點濕氣,厚厚的像一塊牆,司徒徐徐把睡袋鋪開一個墊在下面,另一個當被子蓋,上面再壓被子。
徐承驍本想把蚊香點了,可她對那氣味敏感的很,一聞就咳嗽,只得做罷。
晚上剛入睡,果然蚊子就來了。山裡的蚊子凶得很,一隻能有二兩大,逮著人咬一口鼓起個包大得嚇人。司徒徐徐臉上被咬了一口,癢得直抓。
更可惡的是咬人也就算了,黑暗裡耳邊不時飛過一隻,嗡嗡聲跟小型升降機似地,嗡得人心煩意亂,徐承驍倒無所謂,可他家小嬌妻怎麼也睡不著,他只好怕起來開燈打蚊子,折騰到半夜不能入眠。
“你把蚊香點上吧,我忍著點。”司徒徐徐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悶在被子裡有氣無力的對他說。
徐承驍看她那樣兒,心疼的不行了,關了燈回到被窩裡,把她抱在懷裡說:“你先睡,我給你看著,保證蚊子不敢再咬你。”
司徒徐徐困得口齒不清:“……保證不好……你也睡……”
他動了動,把她裹得更緊了一些,然後伸手遮在她眼睛上,輕輕的撫。他手心暖暖熱熱的,蚊子也真的好像不再在她耳邊飛來飛去了,司徒徐徐蹭了蹭他,抱著他一隻手臂,很快沉入黑甜夢鄉。
這一夜睡得可真好,第二天早上她醒,發現自己還維持著昨夜入睡的那個姿勢,轉頭看他,卻發現不對――他把被子全裹在了她身上,他自己整個背都露在外面!
她一動徐承驍就醒了,睜開眼睛看了眼手錶,坐了起來。他一坐起來司徒徐徐低呼了一聲:“呀!”
他穿著睡的,赤|luǒ的、jīng壯的背上,一個一個全是蚊子咬的包!
難怪昨晚後來沒有蚊子咬她了!
徐承驍絲毫不在意,睡眼惺忪的對她露出個笑容,俯身親了她一下:“早!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驍爺您都快趕上割股餵鷹了,我都下不去手nüè您了~
☆、30第三十章
司徒徐徐心疼的不知怎麼才好,回城一路上都苦著臉,徐承驍就逗她:“手伸進來給我撓撓吧,癢得很。”
她一聽更心疼,從他下擺里伸手去給他輕輕撓,摸著那一個又一個的大包,皺著眉說:“待會兒路過休息站停一下吧,我下去買個藥膏。”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翹著嘴角笑得邪惡不已:“不是這裡癢,你往下摸!”
司徒徐徐這會兒連他開huáng腔都覺得可憐,心中柔qíng,抿了抿唇,低聲說:“恩……那我今晚補償你。”
“怎麼補償?”有人舔了舔雪白的牙齒,眯著眼睛問。
溫柔的撓在他後背的手,微涼的指尖滑過,脊椎骨霎時銷魂的一緊,就聽她聲音幽幽的勾魂一般:“比你現在腦袋裡想的那些……還要多喔……”她收回手時最後在他腰上點了一下,“晚上再說,現在專心開車!”
徐承驍渾身的血都熱了,雙手握著方向盤興奮的想把方向盤拔|出|來甩。本來是逗她笑的,這下逗著自己了,一想到晚上的“補償”內容就血脈僨張,他面上繃得緊緊,雙目盯著前方路況,腳下油門踩到底。
徐承驍開車又穩又快,晚飯時分就回到了市區的家中。老太太和徐母正在等他們吃飯。一見兒子媳婦回來徐母很高興,趕緊張羅著上菜,老太太坐那兒沒動,眼睛盯著司徒徐徐臉上的那個包。
徐母順著老太太的目光看過去,“哎呀”一聲,心疼的問:“這是被什麼咬了?快叫人來看看!”
司徒徐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說沒事,“山里蚊子大。”婆婆這樣吃驚,她心裡更擔憂了,要是知道徐承驍背上有多少個這樣的包,婆婆肯定更心疼得不得了。
徐承驍這兩天嘴賤慣了,當著老太太和他媽的面也敢胡說八道:“不用大驚小怪的,我已經給她用口水消過毒了。”
老太太嫌棄的看了孫子一眼,徐母笑著拍了兒子一下,“先喝碗湯暖暖胃,上去換了衣服就下來吃飯,我特意叫他們做了紅燒獅子頭,在山裡沒好好吃飯吧?”
徐承驍見司徒徐徐已經上樓去了,生怕錯過她換衣服時候的揩油機會,幾步並作一步追了上去,徐母端了湯過來人已經不見了。
“真好,他們感qíng這麼好。”徐母看著樓上,欣慰的說。
老太太似乎無動於衷的很,端著茶盞慢慢的喝了一口,站起來說:“再催催趕緊開飯,天寒地凍的,吃過了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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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稍微聊了一會兒天,老太太就說困得很,叫早點散。徐母不放心,當真叫了家庭醫生過來,醫生看了下說就是蚊子包,真沒事,留了一小盒消腫清涼藥膏。
回到房裡剛關上門,徐承驍就來抱她,一大隻熊一樣巴著她肩膀,一邊親她白嫩嫩的耳朵一邊一疊聲問:“補償呢補償呢?爺的補償呢?”
司徒徐徐轉頭在他臉上一下,安撫打發說:“你先去洗澡,出來我給你塗藥膏。”
“不要藥膏!”他眼睛發亮,“要旗袍!肚兜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