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徐徐聽到動靜皺眉回頭,徐承驍那張俊朗的臉、帶著怒意出現在離她很近的眼前,她呼吸一窒,往後仰了仰,酒後身體失衡,竟從高腳凳上掉了下來。還好徐承驍就在那裡,一伸手接了,另一隻手抱上來輕巧的一使勁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人高,司徒徐徐喝了不少本來就暈,被他一抱輕飄飄的害怕,伏在他懷裡緊緊閉上了眼睛。徐承驍本來氣得要拆人,可她小臉發白的靠在他心口,模樣乖得不得了,他又心軟得不知怎麼是好,顧不上和角落裡慘叫的人算帳,抱著她就往外走。
可憐孟大少,剛才說驍爺的事兒,店裡的人就都迴避了,這時候他只能一個人在角落裡掙扎,好容易辛辰趕來了,進來見司徒徐徐不在,反而他四腳朝天摔在那裡,驚呼一聲竟然問:“你gān什麼了司徒把你打成這樣!”
“……太子妃殿下,先來扶小的一把可否?”
辛辰“哦”了聲,過去用毫不溫柔的力道揪著他衣領把他揪了出來。可憐孟娘差點被勒得沒氣,一張俏臉疼得泛白後又漲成豬肝色,扶著小蠻腰、淚流滿面的趴在那裡,半天緩不過勁來。
☆、第四十七章
辛辰蹲下來,伸指戳戳伏地嬌泣的孟娘,問他:“司徒呢?”
孟青城抬起淚流滿面的臉:“被……驍爺帶走了……你怎麼才來?!”
辛辰微皺著眉,說:“是言峻叫我慢慢走的,告訴我到了在這周圍逛一逛、再進來找司徒。”
她本來都快到門口了,接到言峻電話,不知道為什麼叫她別那麼快過去,她下車買了個蛋撻吃,然後才怡怡然過來。
辛辰不明白,孟青城心裡卻跟明鏡似地了――太子爺!小的不知是哪裡得罪了?要借驍爺的手這麼弄死我麼?!
腰它好像真的斷了――“……疼死了!你快抱人家去醫院了啦!”無端受罪的青城公子,捶著地哭叫。
辛辰聳聳肩,單手扯了他衣領又要扯他,孟青城剛才勒怕了,頓時殺豬一樣叫起來,辛辰憐惜的看了他一眼,換成了揪他一隻腳,倒著把他拖著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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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把人抱到車上,給她扣好安全帶,她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還是不想理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看得徐承驍火氣更大,跳上車狠狠甩上門,一路將車開得橫衝直撞。
這裡離他送她那個套間很近,他就開到了那裡去,開進地下車庫,停車時狠狠一個甩尾一把停穩,她似乎是難受,掙扎著要起來,車猛的這麼一甩她身子一歪,頭“嘭”一下撞上了車窗玻璃。
徐承驍連忙問怎麼了?司徒徐徐用手捂著撞到的地方,哼了一聲竟哭了出來。
徐承驍跳下車過來看她,一拉開車門她就倒了下來,他抱了個滿懷,胸口被撞了一下,震得裡面的心臟一陣又蘇又麻,剛才闖進清吧時那股噬人怒意竟消了一半,一手抱著她一手解開她的安全帶,一邊低聲哄她:“好了……撞疼哪兒了?給我看看好不好?”
司徒徐徐趴在他懷裡一個勁的哭,推著他手不讓看,徐承驍心都被她哭亂了,摟在懷裡一個勁的哄,可越哄她越是哭,他心亂如麻,心一橫,低頭吻了上去。
到處都是眼淚,還有醇香的酒味,他越吻越迷亂,呼吸里漸漸也帶了酒意,起先只是為了止住她的眼淚,到後來她已經不哭了,但他停不下來,就變成了他霸道的索取。
她竟然沒有反抗,任他親了那麼久,他頂開她牙齒的時候還主動的伸出了舌頭,又滑又軟,徐承驍壓了那麼久的火氣“呼啦啦”竄起來,仰頭難耐的喘了一陣,壓著火氣,把她抱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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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去抓她算帳的,找到她看她醉成這樣,生氣之餘也只想帶她回去好好照顧,眼下被她撩撥得箭在弦上,明明是她主動招惹的,可徐承驍竟然猶豫了,然後又深深深深的為自己這種猶豫感到羞恥:這是他老婆啊!喝醉了的也是!怎麼就不能睡她了?你在怕什麼啊徐承驍?!
他摟著軟軟貼在他懷裡的女人,很鬱悶的心想可惡啊!潛移默化之中他都被她折騰成M了!
到了門口他開門的時候她醒了,他輸密碼她也伸手指按,不給輸還打人,徐承驍被她擾了兩次都沒輸對,氣得把她翻過來緊緊按在懷裡。
他正輸入第三次,一雙小手突然環上了他腰,腰間一蘇,那手卻更往下去,徐承驍輕飄飄的差點又按錯,好不容易開了門,那雙手已經握住了他命根,他慡得倒吸一口涼氣,摟著她進去踢上門,正熱血沸騰,耳邊聽她湊上來軟軟的說:“你長得好像我老公哦……尺寸都一樣呢~”
被量了尺寸的某物本來凶神惡煞、幾yù噬人狀,頓時被扇了耳光一樣低下頭去……徐承驍渾身的血都冷了,咬著牙把她從懷裡拽出來,捏著她下巴bī她看清自己:“你說我是誰?!”
司徒徐徐一雙大眼睛媚得似要滴出水來,神qíng特別傲嬌,“你多少錢一晚上?今晚我包了!”
“司徒徐徐!你到底喝醉了還是醒著?!”驍爺額上青筋直爆,他快被這個女人弄瘋了!
司徒徐徐咬了咬唇,好像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他憤怒的表qíng視而不見,小手裡掂著那東西,像玩橡皮泥似地捏著揉著,看他隱忍得額上汗都出來了,她一笑,拉了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踮著腳湊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