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風剛放在門上的手收了回來,轉頭挑著眉微微笑著問:“你剛才說什麼?”
“我們打一架吧!”徐承驍聲音朗朗,甚至還帶著笑意:“我知道你們是護著司徒,你們為了她好我很感激,可是想來想去,我還是得找個人打一架——司徒爸爸我不敢,所以不好意思了隊長!”
陳易風也笑,一邊笑一邊摘了袖扣、挽起袖子,笑著說:“別客氣了,我應該的。”
“梁氏”旗下的私家醫院,最尊貴VIP套房的包層走廊寬闊亮堂,盡頭的落地窗投進來六月灼灼的日頭,陳易風背對著那光亮,身影顯得格外高大,徐承驍站在他對面,如過去一般感受到了撲面而來qiáng大的壓迫感,卻沒有像從前一樣隨即生出必須放手一搏的緊張感覺。
當他摯愛的人為他生下了一個孩子,就在隔著一堵牆的隔壁,當他新晉了這個世界上最應該勇敢的一個稱呼,再面對昔日心中高高在上的目標,徐承驍已無所畏懼。
病房裡秦宋正繪聲繪色描述驍爺徒手捂酸奶的慫樣,韓婷婷聽得悶笑,司徒徐徐也勾著嘴角,忽然外面走廊里低喝聲伴著呼呼的拳風聲傳來,三個人面面相覷,秦宋走過去拉開門看了一眼,眉開眼笑的回來說:“哈哈哈哈外面打起來了!”
“徐承驍和誰?”司徒徐徐皺著眉問。
“你們的易風叔叔~”秦宋幸災樂禍,感慨道:“真難得啊!難得有兩個人打架,兩方我都想上去踩兩腳的,真是不知道幫誰好了!好為難的!”
從同仇敵愾角度出發,他是應該幫徐承驍的——想當年他也和這位風靡閨中少女的易風叔叔打過一架,至今記憶猶新呢!
可是隊友是徐承驍,又著實令秦宋猶豫了——神一樣的對手、豬一樣的隊友,兩樣都占齊了啊!縱使英明神武如他秦六少,恐怕也會Hold不住的!
所以還是坐山觀虎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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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推門進來時眉毛上還掛著汗珠,一臉興奮,司徒徐徐背對著門躺著,他輕手輕腳的繞到chuáng那邊,張了張口,愣在了那裡——她正給孩子餵奶。
撩著衣襟,露著一整片溫柔的軟雪紅梅,他兒子小小的腦袋貼著其中一隻,正哼哧哼哧的吮得歡暢,另一隻就這麼赤|luǒ|luǒ的呈在徐承驍眼前,瞬時以往那些激烈纏綿里有關於此的一切都清晰浮現,他掌心冒了汗,qiáng烈的回憶著曾經的柔嫩彈滑觸感,而目測比上一次他捧在手裡時大了0.5杯的事實,更是刺激得他瞳孔劇烈收縮。
剛飆到頂峰值的雄xing激素一下子破表,徐承驍清晰的感覺到血管內奔騰的熱血咆哮,他心裡惡狠狠的罵了句“禽shòu”,命令自己立刻轉過身去——可是憑什麼啊?!他老婆給他兒子餵奶他怎麼就不能激動了!
想到這裡,驍爺沸騰的熱血一下子就冷下來了。
對了,這已經不是他老婆了。
單身漢徐承驍先生,盯著司徒小姐的……看,確確實實是耍流氓呢!
徐承驍吸了吸鼻子,垂著眼睛默默的轉身繞過chuáng頭,站在她背後。
司徒徐徐淡定又從容的餵飽了兒子,小傢伙吃飽了就睡,一秒鐘都不耽誤,她拉好了衣服,轉過身來,不緊不慢的坐起來靠在chuáng頭,問他:“打贏了?”
徐承驍抬眼看看她,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點點頭。
男人的成熟閱歷都是用青chūn體力換來的,陳易風是曾經的神話,徐承驍卻是正當盛年的輝煌。方才,輸了半招的陳易風手撐地一躍而起,甩了甩滿額的汗,嘆了口氣,笑著說:“……好啊!”
徐承驍什麼也沒說,因為說什麼都沒有必要,只是過去,與他重重一擊掌。陳易風暢快的吐出一口氣,拍拍他說:“你不像秦宋,司徒也不是婷婷,我沒什麼要警告你的,你受得也夠多了。只是,承驍,qiáng極則rǔ,你和司徒都是,好自為之吧!”
說完陳易風就離開了,徐承驍送了他,迫不及待的回來,本來有激動的獲勝感言要和她分享的,不過眼下他忘光了,只覺得渾身難受,又像躁動又像心慌。
“沒吵著你和孩子吧?”他沒話找話。
司徒看了眼睡得十分香甜的兒子。
“哦!酸奶!”徐承驍把那盒小小的糙莓果ròu顆粒酸奶拿出來,“不涼了,可以喝了!”
司徒徐徐示意他放在chuáng頭柜上就好。
徐承驍小心翼翼的放好,又站在那兒想了半天,苦苦思索話題。突然他眉頭一動,興致勃勃的問司徒徐徐:“對了!你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