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雲起揉著眼睛泫然yù泣:“……做完了……在幼兒園的時候……”
司徒溫柔的誇他“很好”,就這麼和他說著話,雲起倦倦的答,堅持到回到公寓也沒再睡,只是皺著眉半閉著眼睛趴在徐承驍肩膀上,到了家也不肯下來,司徒想去抱他,小傢伙緊緊摟著爸爸的脖子,她手上稍稍用力,他“哇”一聲大哭出來。
徐承驍從沒見過他這樣鬧脾氣,頓時心疼的不得了,低聲對司徒說:“我來帶他洗澡睡覺吧,你別管了,等哄睡了他我再走。”
雲起原本抽抽噎噎的已經平息了,一聽爸爸說等自己睡了就要走,困頓不已里、小小心靈中那種不知名的恐懼不適又泛起,抬起頭看著徐承驍,流著眼淚說:“爸爸!你不要走!”
大概是今天玩得太好了,太幸福,平常淡定早慧的小傢伙在犯困的脆弱時刻分外孩子氣,不要說徐承驍,連司徒也甚少見兒子這樣,她咬著唇站在一邊,眼睛裡似也泛起了了水光。
徐承驍這才當真慌了,騰出手來把她也攬進懷裡,撫著她後背輕聲說:“別這樣,他就是困了不舒服,你去放水,我給他洗澡。”
司徒在他肩上靠了靠,默默的轉身去浴室放洗澡水。
帶小傢伙洗澡的時候,徐承驍見他目光清亮了一些,試探xing的問他:“雲起,你剛才為什麼發脾氣?你想和爸爸一起睡覺是嗎?”
司徒雲起同學已經清醒了,也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孩子氣”了,嘟著嘴不qíng願的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睡著了不知道的啊……睡眠是為了休息嘛!”雲起很懊惱自己剛才竟然像個小屁孩一樣、哭鬧著要爸爸。
徐承驍笑了,把自己和小傢伙身上的泡沫沖了沖,扯了條浴巾裹在腰間,把他擦gān了抱出去。小傢伙雖然已經恢復了那副小大人的淡定模樣,可是徐承驍給他chuī頭髮的時候,他的小手卻始終抓著徐承驍腰間浴巾不放。徐承驍把他弄到主臥的chuáng上,和他一起鑽進被子裡,說:“好了,為了休息,睡眠吧!”
雲起剛才鬧過又清醒,反而不困了,玩了會兒手指,眨巴著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爸爸你早點回爺爺奶奶家休息吧,我不會再哭了!”
徐承驍捏捏他鼻子,“不說話了,快睡覺!”
雲起乖順的閉了眼睛,可沒過一會兒又睜開,清明的目光中已帶了幾分困意,他一睜眼就看到爸爸,爸爸不僅還在,而且這樣近的溫柔的看著自己,雲起不好意思的笑了。
爸爸也笑了,大手輕輕撫在他眼睛上,爸爸的聲音低低沉沉像大提琴演奏安神曲一般:“乖寶寶,閉上眼睛睡覺……”
雲起想抗議自己不是寶寶來著,不過爸爸的手又大又溫暖,撫在自己眼睛上真的好舒服,他很快就睡著了。
司徒洗了澡拖了地,整理了一下屋子,還不見徐承驍出來,輕輕的推門走進去看。
徐承驍睡在chuáng邊,背對著門的方向,雲起睡在他里側,被他的身影擋住了看不見。司徒走近了看,小傢伙背朝著他爹已經睡著了,從她站著的角度看去,長長的睫毛還濕濕的,徐承驍一隻手放在他肩膀上,小傢伙嘴巴微微張著,睡得很熟。
走近了她才發現徐承驍赤著上身,只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被子都搭在雲起身上,他大半個身體露在外面,雖是chūn天夜裡也還是涼的,司徒忙去抱了一條被子來,輕輕的蓋在他身上,想著今晚就讓他和雲起一起睡。
可她剛彎腰把被子給他蓋上,就發現他是醒著的,不僅醒著,那雙黝黑清亮的眸還深深的盯著她的臉。
司徒第一個反應當然是直起身離他遠一點,可徐承驍飛快的就伸出手來拽住了她手腕,又輕巧的一拉,司徒失了中心,一下子雙膝跪在chuáng上,又倒在了他身上。
他手立刻纏上來,熱切如鐵一般的力道,牢牢把她按在他身上。
他是半luǒ的,滑而硬的肌膚熱而緊的貼著她的,她覺得喘不上氣,別過臉輕聲的說:“放手……我去給你拿衣服!”
徐承驍當然不可能放手,不僅不放還抱得更緊了,臉貼著她的,呼吸滾燙的噴在她耳根處:“哪兒也別去!抱抱我……”
司徒腦袋裡“轟”的一下,空白了。徐承驍見她果然不動,黑暗裡嘴角勾了勾,迅速的一翻身將她壓了下去,他腰間的浴巾早已經掙開了,手探下去伸進她睡裙,兩根手指輕而易舉的扯斷了她的底褲。
司徒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他拉開了一條腿,勾上她曾熟悉無比的jīng壯的腰身,她心底大震,壓根沒有拒絕的機會與時間,他已不容反抗的、以雷霆之勢、堅硬如鐵的頂了進去。
比第一次的時候還疼,她整個人僵了,顧忌著雲起睡在旁邊,咬著唇忍住喊叫與大罵,伸手在他背上狠狠的抓他。徐承驍也沒好到哪裡去,但是對於他來說這種疼才能解一解此時沸騰得快要爆炸的一身熱血。
好在他闖入了那一截就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嘴唇熱切的尋到她的,纏綿悱惻而不容拒絕的深深吻她,手也探下去揉著她,滾燙的吻一百二十攝氏度,手上的力道卻是最溫柔的體溫攝氏度,司徒徐徐腦中一片沸騰,靈魂被他吻得入魔,又揉得升仙……
往日那些愉悅入骨的歡好記憶漸漸悉數都被喚醒,腦海里全是他們曾經纏綿時的景象,司徒連最後的反抗意識都飄散了,徐承驍輕輕鬆開了制著她的力道,捧著她的背將她迎向自己,一面不停的吻她一面沉身而入,聽到她隱忍巨大歡愉的悶哼聲,他qíng難自禁的咬著她耳朵又低又熱的問她:“寶貝……想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