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漠一張俊臉表情變化之快,連天上的彩雲都自愧不如,直到天黑,一封信才算寫好。
還不等吳施中細問,季子漠就把信折在懷裡跳出了窗外。
季子漠像是一個學渣考了一百分,喜氣洋洋的想要得到表揚,他迫不及待的潛入侯府。
行至窗外,抬手敲了敲雕花的木窗。
屋內燈火一陣搖曳,大肚子的哥兒捧著燈移到木窗前,只見一封薄薄的信從窗外而來。
他放下燈,展開信。
眼巴巴的要誇獎,季子漠心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故而只把早朝上的事寫了出來。
三個小蝦米如何哭的,王尚書臉變的有多難堪,還有最後他如何不怕死的挺身而出,最終做到了感動皇上,讓戶部撥軍糧。
寫給齊玉看,季子漠故意寫的有趣逗樂緊張,雖未明說想要誇獎,但字裡行間著重描寫了一番他是抱著必死的心站出來的,端是一個為了大我不顧小我的大義凜然。
屋內人保持著看信的姿勢,季子漠靠在牆上,等著齊玉的反應。
片刻後,餘光看到一張薄紙從窗縫中送出來,他拿起一看,上面是齊玉的字跡,寫著:想吃糖葫蘆
季子漠把紙條握進掌心,說道:「等著。」
勢弱時的挺身而出,太子黨明著暗裡的朝季子漠走進,仿佛他成了他們的頭。
季子漠自然是退避三舍,看到人朝他走來,嚇的拔腿就跑,態度明顯的一目了然,就差把【我不是太子的人,你們別過來】印在臉上了。
燭光印在窗戶紙上的肚子越來越大,季子漠心驚膽戰的睡不著,回到自己沒頂的屋子常常走神,時不時的被當頭澆上一盆冷水。
澆到最後侍衛都無奈了,其中一個偷偷扔給他一個紙條,上面寫:今晚我當值,聽到雞叫時躲開。
夜半三更,趙傻子睡的正香時,季子漠聽到了一聲惟妙惟肖的雞叫聲,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腿就跑到了一邊,完美的逃脫了一盆冰水。
秋去冬至,季子漠直接在屋裡點了個火堆,一邊烤著火一邊看書,倒也不覺得冷。
趙傻子也抱著被子挪到了這屋,時不時的添把柴。
不遠處的侍衛隊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他怎麼還點了個火堆?」
「點火堆還怎麼把他凍死,我們要不要用輕功飛過去,把他的火堆給他澆滅?」
「好像也沒說不能點火堆。」
天空飄起鵝毛大雪,季子漠想再次潛入樂信候府,卻發現守衛增了兩倍不止,往日懶散的防守,現如今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