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漠理智告訴自己不怨,告訴自己和齊玉再無關係,可是融入血脈中的愛意,怎麼才能徹底剝離。
齊玉不知道自己怎麼奔赴到季子漠身旁的,他顫抖著手扶住季子漠,慌張道:「快,快去請大夫來。」
引升也是嚇的不輕,忙跑著去請大夫。
季子漠叫住引升,說了句沒事,對齊玉道:「他們是來找他們少爺的,你送他們去太子府。」
眼看要被趕走,阿吉忙道:「姑爺,我,我是來找你的。」
他和司琴不同,在齊府只不過是個打雜,是季子漠選了他做小廝才有所不同。
季子漠原打算離去的腳步停下,視線在四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留在引升身上。
引升拘謹道:「姑爺,我也是來,來投奔你的。」
那人桑農縣的一番話,引升對季子漠心悅誠服,聽說他在皇城為官,便想來跟隨。
四人一路來皇城,路上只說說少爺姑爺,司琴現在才知,這兩人都是狼心狗肺。
只剛才把季子漠氣的吐血,此時心裡發虛不敢再撒潑,一把拿過桌上的包袱,氣道:「你們不去我自己去找少爺,一個個都是沒良心的。」
司平猶豫了一瞬,攥緊包袱跟著司琴出了門。
齊玉放心不下季子漠,又擔心司琴司平真的闖進了太子府。
璩初說的好聽,齊玉卻無法全信她,怕司琴司平進了太子府難出來,一時有些著急。
「大人,她們不知太子府的門路,我帶她們過去。」齊玉說完就追了出去,許是心裡急就忘記了偽裝,季子漠眼眸一閃呼吸驟停。
等到想要細看的時候齊玉早已不見蹤影。
司琴司平不管不顧的悶著頭往前走,臨近街旁巷子口猛的被人拉住,硬拽著進了巷子。
司琴見是季子漠身旁伺候的人,一把甩開他,怒道:「放開我,我要去找少爺,就算季子漠吐血也是他的錯,我們家少爺不會有錯。」
不講理的話讓齊玉無奈:「你們少爺不在太子府。」
司琴:「皇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少爺在太子府,你憑什麼說我們少爺不在太子府。」
司琴是個倔性子,凡事都弄個明白,往日也就聽聽齊玉的話,現如今面前的齊玉是個不相識的面容,她自是不聽不信的。
齊玉恢復原聲道:「因為我就是你們少爺。」
不知為何,太子精通改裝之道,齊玉臉上的變動皆是出自他手,有薄如蟬翼,溫如肌膚的麵皮,也有需要每日勾勒的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