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事季子漠去問過趙傻子,趙傻子說了許久都難以說清,季子漠卻琢磨清了。
趙傻子在杏花村受嫌棄,季子漠不嫌棄他,卻也是有事說事,沒事就各做各的事,一天的話語有限。
司琴愛說話,見個螞蟻都要拽人去看一眼,這性子讓司平阿吉等人覺得幼稚,對趙傻子來說卻是頂頂好。
夏日胃口清減,季丫和季安回房小歇,季蘭遲疑再三,問他:「我瞧著你看季悔也是順眼的,你不願意收房,是不是心裡還有齊玉?」
措不及防聽到心裡的名字,季子漠手指頓了下:「姐,我還有公事沒辦完,先去書房了。」
盛陽下的身影遠去,明明是走在光里卻有種孤寂之感。
書房的位置極好,窗外的景致被齊玉料理過,瞧著就能讓人平心靜氣,季子漠坐在書案前,久久無神。
齊玉端了綠豆湯推門而進,見他神情心中一疼,現在的季子漠會笑,卻不會開心的笑。
綠豆煮出沙,綠豆皮被挑的乾淨,齊玉輕盈的放在桌上,碗中盪起細微波紋。
「你願意給我做妾?」
齊玉眼帘輕顫,過了好一會答:「願意。」
季子漠轉頭看他:「喜歡我?」
「嗯!」
「你覺得我喜歡你嗎?」
齊玉垂眸不答。
季子漠望向窗外,目光幽遠:「你有時候會給我一種熟悉感,很像他。」
齊玉猛的抬頭看他,雙目赤紅,眼尾泛著紅暈。
「就如現在,眼神也很像,要不是容貌舉止差距大,我都懷疑你就是他。」
「我不是個會找替身的人,不會娶你更不會納你,更不曾對你有意過,今日說清楚,你若是覺得傷心,日後讓阿吉進來伺候。」
齊玉急忙道:「我以後不會再生妄想,現在缺人,引升和阿吉在外面替你辦差,書房小事我能整理。」
他說的是事實,季子漠卻有很多事需要引升阿吉去辦,聞言嗯了聲不再言語。
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綠豆湯移到面前,裡面加了碎冰,吃一口渾身清爽。
「大人,你,依舊愛著原夫郎嗎?」齊玉轉過身假意收拾紙張,腦子發脹的問:「你不怪他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