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讓司琴去煮醒酒湯,一邊護著季子漠到房間。
季蘭季丫季安得到消息都來看了看,季蘭哭著把齊玉罵了又罵。
齊玉只用帕子給季子漠擦著臉,滿眼都是季子漠,似是絲毫聽不到季蘭罵他。
季蘭對季悔的滿意一日勝過一日,見天已晚季子漠無大事,就把季子漠留給季悔,帶著季丫季安回去安睡。
心裡盼著季子漠早日接受季悔,身邊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早日生個兒女。
季蘭邊走邊算著季子漠的年歲,已經二十有二,旁的男子早已孩子幾個,只他大弟孤身一人。
又想到自己和屠峰,心比黃連苦。
燈火搖曳,齊玉接過司琴手中的解酒湯,先自己嘗了一口,溫度適宜後才餵到季子漠嘴邊。
司琴揪著帕子悶悶不樂:「少爺,我快忍不住了,你做了這麼多,姑爺都沒拿正眼瞅過你。」
齊玉不答,只專心的餵著季子漠解酒湯,司琴氣的一跺腳,轉身出了門。
解酒湯餵了大半,齊玉把碗放在一旁,用帕子擦拭著季子漠的嘴角。
齊玉如賊,單膝跪在地上,貪婪的望著季子漠的容顏。
床上的人睡的安穩,他終是忍不住的伸了手,細細摩擦著季子漠的眉眼,那般仔細,那般虔誠。
輕盈的呼吸變的急促,齊玉直起身,彎了腰,輕輕含住日思夜想的唇,輕著動作在上面輾轉反側。
齊玉想,想撬開季子漠的唇,可是不敢,怕驚動了睡夢中的人。
兩人都剛吃過藥,這個吻苦的發澀,眼尾處察覺到濕潤,齊玉原以為是自己哭了,過了兩息才反應過來,是季子漠的眼淚。
齊玉慌的離開季子漠的唇,見他未醒,齊玉用手掌撫著季子漠的額頭,輕聲寵溺道:「怎麼了?」
「難受。」
季子漠眼尾又劃下淚來,似是被酒攪的痛苦,聲音都帶了些哽咽。
齊玉把他的頭摟在懷中,輕輕哄著,一邊哄著,又要一邊防著他不要醒。
燭光不知何時滅了,只流下斑駁的蠟淚,暗夜的房間裡清冷的聲音柔的似水似蜜。
季子漠任由他摟著,任由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把自己包裹。
「夫君。」
夜已深,齊玉給季子漠蓋好薄被,吻在他的眉間,輕輕喚了聲夫君,打算離去,只剛動了下身子,就被一雙手撈住了腰肢。
頃刻間,天翻地覆,齊玉如綿羊遭遇雄獅,被人壓在身下毫無反手能力。
嘶吼般的吻狂風驟雨的襲來,齊玉嗓子遇襲,如被狼吃到肚子裡,除了chuan息無法吐出隻言片語,推拒的雙手被季子漠死死的按在頭的兩側,整個人成了案板上的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