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敘知道這事時,已經和董寒玉有了牽連,威脅使壞的事董寒玉不會說,齊玉也不曾說。
季子漠:「怎麼又從閻王道去了邊塞?」
鄭柏敘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那時......我與寒玉......他要來皇城,我就送他來皇城,但心中不暢不想待在皇城,想著身有綿薄醫術,就去了邊塞,在邊塞遇到了君清。」
季子漠:「這幾年,你見過齊玉嗎?」
鄭柏敘眉頭微皺:「並無,但寒玉見過兩次。」
烏篷船無船夫,在水上漂了半日也只不過在方寸之地打轉,兩人對立而坐許久,說話沒有沉默多。
季子漠道了聲多謝,走到船尾拿起木漿,在金燦燦的日光下調整船的方向。
下了船各自離去,季子漠如孤魂野鬼一般沒有去處,他心裡隱隱約約有個猜測,可這猜測讓他胸口悶的無法喘息。
街上熙熙攘攘,無人注意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走動,隨後蓬頭垢面的乞丐幾人一團私語著。
傍晚時分,四個半大的孩子入了城南的一間院子,見到青竹下獨自飲茶的人不由噤聲。
大一和大四來皇城已經兩年,來的時候悄無聲息,連季蘭都不知,季子漠沒把他們接到季府,另安排城南。
大一四人走到季子漠面前,老老實實的叫了聲季大哥,少了往日的嬉鬧。
季大哥待他們一如往昔,只是少了少年的散漫,一舉一動都是大人的氣派,他現又變的不愛笑,眼中無暖意,更襯的整個人寒寂。
季子漠讓他們各自坐下。
大一把打聽的消息說出來。
「太子府的齊大哥時不時的會去城外慈悲寺,每次出行皆是一身白衣帶著幕蘺。」
大三撓撓頭插話道:「我曾遠遠的見過一面,我瞧著那人是齊大哥。」
季子漠:「他的手是什麼樣的?」
大一:「手這個我們也問了,說是上面是有傷痕,雖無傷的地方皮膚白皙,但手相一般,肉嘟嘟的有些胖指。」
一顆石子落入湖中,盪起層層波紋,季子漠手中的茶險些沒落在地上。
「你們最近幫我盯著些董寒玉,無需做什麼,就是留意些就好。」
大一他們點頭應好,又說道:「孫甲舟還沒消息。」
桑農縣被郭縣令禍水東引的事,季子漠一直未曾忘記,他不是個有仇不報的人,只有找到孫甲舟,才好讓他繩之以法,若不然受桑農縣百姓愛戴的郭縣令不好搬動。
季子漠:「無妨,慢慢尋就好。」
要是季子漠混到高位的時候還未找到,那就換一個名目整治他,何妨那麼古板非要用這個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