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未有寸縷,一個衣袍在身只微微凌亂,齊玉不敢再看這間書房一眼,書案,圓椅,書架,牆上,屏風,窗台......
衣帶系了兩次未繫上,季子漠走過去用指尖勾到自己手中,見齊玉別過臉不看他,認錯道:「你不願意和我這樣廝混,日後我......」
他想說日後不玩了,只在床榻間孟浪,齊玉卻以為季子漠是不喜了他,不想要他了,心如被利劍扎透,腦中還未反應過來,胳膊就已經緊緊抱住了季子漠。
「大人,我沒,我不是不願意,你說怎樣就怎樣。」
邊說邊想去夠季子漠的唇,像是自我獻祭一般。
齊玉臉上划過恐懼,季子漠怔怔弄在原地,齊玉踮起腳吻他他都未有反應。
季子漠腦中浮現初次見面的情形,無涯寺,齊玉一身素白披風,清冷貴公子,一舉一動都是孤傲。
「別怕別怕。」季子漠抱著沒有安全感的齊玉,手掌在他腦後輕撫。
「齊玉,別怕,你永遠都是我的,我也永遠都是你的。」
齊玉如遭雷擊,抬頭茫然看他,只那雙手害怕的抓住季子漠的衣襟。
季子漠的吻落在他的眼帘,喚道:「齊玉。」
齊玉睫毛輕顫,辯解道:「我不是齊玉,我是季悔。」
「行行,你是誰都行。」
齊玉此時也知自己露了餡,季子漠怕是確認自己是齊玉,想到剛才的一場肆意荒唐,心裡漸漸安穩。
季子漠既然願意與他這般,想必還是願意要他。
齊玉垂眸不看他,靠在季子漠懷中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季子漠打趣他:「不裝了?」「沒幾天,也就這幾日。」
齊玉:「醉酒那日?」
季子漠:「嗯。」
「怎麼了?」
「你,我雖是齊玉,你醉酒那日還是季悔,你當時與季悔纏綿的厲害,可是心中有了季悔?」
季子漠吻他的唇:「吃自己的醋?」
齊玉覺得這個醋毫無道理,只心上的刺痛難以忽略。
季子漠:「我懷疑你是齊玉,裝的醉,原本沒想做什麼,你偷親我,親的我難受,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要了你。」
他那時想著,無論如何糾葛,他們兩人這輩子是分不開了,既然如此,何必忍。
三年來浮浮沉沉的心逐漸安定下來,齊玉緊緊抱著季子漠的腰,問他:「那你是不喜歡季悔?是因為樣貌?」
這事扯起來沒頭緒,季子漠捂住他的嘴:「出場順序很重要,季悔先出來,我或許會愛上他,可是誰讓是齊玉先走進了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