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漠貼近他耳邊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弒父殺弟登基。」
他說完不自覺的觀察著齊玉的神情,見他只眨眨眼不曾有害怕的樣子,忍不住眉眼帶笑,把人緊緊摟在懷裡。
「對百姓來說,幼主登基不是好事,不過對有些朝臣來說,幼主登基足夠令人心動。」
「說句題外話,皇上現在明顯的是扶我露頭,要是真是二皇子登基,給我一個輔政大臣的職責,嘖嘖,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也能混個鰲拜。」
齊玉眉頭微蹙:「鰲拜是誰?」
季子漠隨意道:「一個輔政大臣,後起了竊國心。」
就如剛才和齊玉說的,季子漠把齊玉當成自己,在他面前想說什麼說什麼,不曾故意隱瞞那些現代事。
說不定有那日閒來無事,也會和盤托出自己的來歷。
齊玉握住季子漠的手掌:「你想......」
季子漠失笑:「不想,我可是剛開始立志吃軟飯的人,所以太子登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民於國都好。」
說到這裡雙眼一亮道:「太子對哥兒一視同仁,之前也提及過哥兒科舉之事,要是太子真的繼位,到時候你要是喜歡,就參加科考當官,我每日在家洗乾淨等你回來如何?」
齊玉:......季子漠想吃軟飯的心堅硬的讓他目瞪口呆。
「洗乾淨什麼等我回來?」
季子漠嘿嘿一笑:「當然是把我自己洗乾淨,等你回來臨幸。」
墨黑的眼眸睜大,齊玉被他臨幸二字震的發傻,良久收起微張的嘴巴:「你還真是......為了軟飯忍辱負重。」
「這怎麼能叫忍辱負重。」
季子漠來了興趣,三兩下把自己剝了個乾淨,直挺挺的躺好:「快,我們先練習練習。」
齊玉嚇的從他懷裡掙脫,跪坐在床上連連後退,只是他心有柔情,怎是季子漠的對手。
庭院深深,細碎的雨兒落在青石板上,不多時雨密的連成線,像是天上的人縫補著天地。
季子漠連哄帶騙,到大雨傾盆時方休,豆大的雨水落在地上濺起水花,季子漠饜足的摟著齊玉,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的狼。
齊玉累的呼吸粗重,因為出汗自身的哥兒香更加濃厚,季子漠深深嗅了一口:「前三日的哥兒香我都沒聞到,是比這香嗎?」
齊玉頭上都是汗,額前的發緊貼在額間,他緩緩搖頭道:「除那晚你.....的那刻我聞到過,之後我自己是聞不到的。」
季子漠:「我怎麼的那刻?」
齊玉往他懷裡縮了縮不言語,隨後驚呼了一聲,再之後閉上眼睫毛輕顫的認了命,不知季子漠是因為是男子,還是因為年輕些,對這事粘人不說,花樣還如此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