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漠與齊玉對視一眼。
擺香案,迎聖旨,劉公公一手握著拂塵,一手高舉明黃聖旨,見季子漠領著家人在前,笑道:「季大人,皇上又有旨意了,咱家先給你道喜了。」
季子漠說過場面話,跪地等候旨意,季蘭等人隨他而跪,小廝丫鬟的又跪在後面。
劉公公清清嗓子,展開聖旨。
【奉天承運......三品兵部侍郎辦差有功......晉為.......欽此!】
季子漠謝恩領旨,剛想站起來就聽劉公公道:「季大人慢起,這是補早朝的旨意,還有一旨未宣呢!」
季子漠拿著聖旨再次跪下。
又是一番奉天承運,是個賜府邸的旨意。
季子漠再次謝恩,引升忙上前送上一荷包金銀。
劉公公假意推辭,季子漠:「辛苦劉公公跑這一趟,請公公喝盞茶。」
劉公公順勢收下塞到袖中:「季大人,皇上還有幾句話讓咱家勸慰季大人。」說著臉上露出感傷。
季子漠眼眸一閃:「劉公公請說。」
劉公公:「皇上知道你和原夫郎感情深厚,你原夫郎不惜福是他沒福氣,季臣莫不要因他已逝就心生喪氣。」
「原夫郎?已逝?」
驟然提起齊玉,季子漠話都卡殼了一瞬,卻也顯得格外真實。
劉公公暗暗記下他的反應,等著回宮稟給皇上。
面露詫異道:「季臣不知嗎?你那原夫郎已經死去三年。」
季子漠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雙目微睜,錯亂的搖頭詫異道:「怎會,他不是安好的在太子府?我上個月還聽聞他去城外上香。」
劉公公:「哎吆,這是怎麼說的,原來季臣不知,你那原夫郎早在三年前就已死了,現在太子府的哥兒與你那夫郎同名,可卻不是你之前的夫郎。」
季子漠不敢置信:「不,怎會,他......」
劉公公面露嘆息:「哎,說來那哥兒也是可憐,太子身邊的女諸葛璩初設計哄他離你而去,回了皇城他看破計謀想回到你身邊,誰料......可憐他心裡有你,逃了幾日都逃不脫,死於非命。」
意有所指道:「也不知為何,害死了人,太子府還不敢認,弄個假的哥兒哄騙人。」
這樣的戲碼電視劇常有,相愛之人相恨,等到死去後方知他依舊深愛著一方,活的那一方痛苦萬分。
季子漠表演著難以接受,季丫想著往日的嫂嫂,難以控制的哭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