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丫接過糖葫蘆安心的坐在大哥馬前:「大哥快走吧,我們都等急了。」
季子漠夾了夾馬腹:「行。」
被留在原地的二皇子眼巴巴的看著越走越遠的兩人,抱著插著糖葫蘆的草垛子瞧著可憐。
侍衛十八提著引升的後衣領把他提下馬,彎腰把二皇子抱到馬上。
二皇子抬頭看了眼十八,似是有點嫌棄,又回頭看了看小跑著的引升,心裡好受了些。
一身明黃被裹住,懷裡還抱著綑紮的草垛子,二皇子怎麼瞧都像是普通孩子。
三輛馬車停在門外,季子漠與季蘭說過話後抱著二皇子上了最前面一輛,齊玉緊隨其後。
十八趕著馬車,行走間一個包裹從車窗外送了來,齊玉邊伸手接過,邊看了眼二皇子:「這是?」
季子漠活動了下肩膀:「二皇子。」
見二皇子也好奇的看齊玉,季子漠介紹道:「這是我的......妾。」
齊玉拆包裹的手一抖,讓自己坐的恭敬了些。
包裹里放著孩子的衣服,齊玉想動手替二皇子換上被季子漠攔了去。
齊玉看了眼給二皇子換衣服的季子漠,轉過身笑了下,誰家是妾端坐著,夫君動手伺候人的。
季子漠見他偷笑暗瞥了他一眼,到了地方下馬車間低聲道:「你是我的,只准脫我的衣服。」
跟季安季丫站在一旁的孩子不過五六歲,齊玉詫異的季子漠的醋意,嘆服道:「你比小孩還小孩。」
季子漠挑眉任性了聲:「嗯哼,因為我愛你。」
因為我愛你,所有才會在你面前露出本性,變成孩子性格。
三進的宅子對從桑農縣來的眾人已是不小,現進了新的府邸,才知何為天何為地,大的望不到頭。
亭台樓閣今猶在,雕樑畫棟卻顏淡,小橋流水仍東去,曲徑通幽雜草生。
季蘭等人驚奇的四處散去,這裡看一看,那裡尋一尋,想著要如何修繕。
趙傻子更是蹲在半人高的草叢中拔草,司琴拉著他往一旁走,邊走還邊念叨他不知道閒一會。
十八自從跟了季子漠,在外是寸步不離,現在來了個二皇子,不用季子漠吩咐就已經把寸步不離給了二皇子。
花園的占地面積肉眼可見的廣,正中心的湖是引的城外的活水,一條糟腐的船孤零零的停著,上面擺著小案,小案上茶壺還在,茶盞應是被冬風颳到了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