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蘭自幼被季父教導,之前是絕望做的出格事,現在心中歡喜,又變成了知禮的姑娘。
季子漠是季家的一家之主,她的婚事要季子漠點頭才可。
季子漠自然是同意,敬屠峰提前叫了聲姐夫。
「姐你安心繡嫁衣,成婚的其他事我來辦。」
這事季蘭和屠峰早有商量,對視一眼說道:「我們想回杏花村。」
屠峰:「我只會打獵,留在此處無。」
在山裡過慣了的人是不會一直待在城內,季子漠沉了幾息道:「再留幾年吧!我有許多事騰不開手,姐夫留下來幫我幾年,更何況大姐回去了,季丫季安不會習慣,我日日都忙,他們有事一天都見不了我一面,你們再一走,他們心裡還不得委屈。」
季蘭摟著季丫也是面露不舍,這才說出想走的原因:「我瞧著皇上賞賜的府邸修繕要不少銀兩,你現在無賺錢的門路,我想著不如先繼續住在這裡,等日後有了銀錢再修繕。」
季子漠不確定的猜測:「所以大姐,你和姐夫回杏花村,是覺得這處小,給我騰院子?」
季蘭未語卻默認了下來,這裡現在是住的下,季子漠要是成婚後就難以住下了,季悔到時候肯定要搬出季子漠的院子的,總不好在正夫郎面前礙眼。
季子漠也猜不透她心裡的彎彎繞繞,把賞賜的府邸這處宅子就要收回去的事說了一遍,季蘭聽的一愣,隨後渾身有了緊迫感,就如欠了錢般的難受。
「既如此,我明日就再去新府邸,看看能不能收拾一處出來,咱們先搬過去,房屋皆在,院子裡的草薅一薅,至於花園,湖中的落葉水草這些,等日後慢慢修繕。」
若不是天已黑,風風火火的性子怕是現在就走了去。
季子漠笑著說聽她的。
各去散去時月亮已經升高,季子漠未曾讓人跟著,牽著齊玉的手走在小徑上。
季子漠:「我是不是一直沒和你說過我為何知道鄭柏敘?」
齊玉緊握著季子漠的手:「嗯,是董寒玉與你說的?」
季子漠:「我們有了婚約,給小丫拿藥時聽到人說你要去無涯寺我就想去看看你,見一見我未來的夫郎是什麼樣的。」
原來,原來他對這樁姻緣也曾期待過,齊玉的心裡像是燃起了個火堆,噼里啪啦的聲音響個不停。
「是我讓你失望了?」他忘記了季子漠的開頭是說鄭柏敘,回想著自己每一次出門是否合儀。
季子漠:「當然沒有,我在柴堆後面等了許久,等到迷迷糊糊的聽到兩人說話聲,聽到你和董寒玉談及鄭柏敘,也知道了他讓你等他。」
「我沒有等他。」時至今日,齊玉提聲解釋,不想受冤枉。
季子漠摟著他的肩頭安撫道:「我知道,只是你當時和董寒玉說的是與你無關,我就猜不透你的心思,新婚夜我喝了些酒,誇你長得好你讓我出去,我就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