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震響,先是一陣呼呼的風聲,而夾雜在其中的尖銳女聲逐步放大,訴說起背景故事。
時寧認真聽著,忽然感覺手臂被人用力捏住。
嘶...這力道有點過分了。
他拍拍拽住自己的手,「沒事,別怕。」
等周遭再也聽不見聲響,陷入一片死寂,時寧摘下眼罩,並幫黎煥一併摘下。
此處光線晦暗,入眼是扇陳舊的院門,門板上的五道抓痕很深,觸目驚心。
「還行嗎?」時寧輕聲問。
黎煥出奇得安靜,抱著他的手臂緊貼著,腦袋四處亂轉,戒備著四周。
唉...早該料到的。
時寧將他帶到角落,放到唯一的光源、黃色燈籠下,「你在這兒等我,我進去看看。」
「不要吧...萬一你被嚇到怎麼辦?」黎煥說話時,眼珠直直盯著院門,雙手死命拽住他的手臂。
「...那我走前面,你跟緊點。」
來到院門口,時寧伸手一推。
吱呀...
里處是個農家小院,不算太大,門窗封死的房間有四間,院中央橫著口枯井。
光源是九個掛在房檐的白燈籠,非常亮堂,且光線過分集中,類似於酒吧里的射燈,照明範圍只有僅容一人站立的小空地。
每個燈籠間隔足有兩米,和路燈一般,留出一米漆黑不見五指的陰影,正好能用來藏匿什麼東西。
時寧將黎煥帶到一處白光下,「等著,我去看看井。」
「那你快點..」
在心裡嘆聲氣,時寧走到井口旁,垂眼看去。
什麼也看不清,但井裡似乎很深,且有陣陣冷風自下而上吹出。
傻子都知道裡面有線索...
「黎煥,我下去看看。」說著,時寧直接翻身躍下。
光線消失,穩穩落地。
沒有預料中的沉悶落地聲,只有骨頭、枯葉被踩碎的「咔嚓」聲。
無光的環境最能引起恐懼,因為不知道什麼東西會出來,會從哪裡出來。
時寧深吸口氣,硬著頭皮伸手,試探著井壁。
可一觸到東西,指尖傳來的信息卻不是堅硬,而是果凍般的粘稠,像極把手指伸進誰的嘴裡。
頭皮一麻,他忍著噁心繼續摸索,直到發現腳邊出現個洞口,且冷風就是從里灌出來的。
蹲下身,慢慢朝洞裡挪,儘量不踩碎東西發出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