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線?乾燥且雜亂的絲線?一個球狀物,三個窟窿。
不論從什麼角度觸摸,手裡的東西都像人頭。
在黑暗裡摸到這東西並不好受,好在場景里沒有NPC,不然人頭突然動起來才叫刺激。
只是...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時寧思索著拿出圓球,走到房門口借光一看,「怪不得,沒有鼻子。」也摸不到感應器。
「什麼沒有鼻...我靠!」好奇心驅使黎煥湊來腦袋,可他剛睜眼,就被一副死不瞑目的面孔嚇得後退好幾步,途中踩到塊橡膠差點滑倒,垂眼一看,瞬間感覺魂都快飛走一半,「這這這...這東西跟過來了!」
失語一瞬,時寧走到他跟前撿起斷臂,「我拿過來的,這兩個都是線索。」
「別拿過來!」黎煥躲在牆角,四肢貼緊牆壁,全身上下寫滿抗拒。
「行,我處理下。」時寧順手將人頭和斷臂扔到院裡。
危險解除,黎煥急忙換氣,可主線節奏太緊湊,不等他調整心態,身側的木床就「吱呀」一聲,而後劇烈地晃動起來。
「我靠!」黎煥兩步一跳,立即躲到時寧身後閉上眼。
時寧實在沒心力安撫他,把他帶到院裡安放好,再返回臥室走到床邊,屏住一口氣,趴下朝里看。
只一瞬,他就和另一雙眼睛對上視線,很近,相距不到30厘米。
汗毛驟立,窒息感如潮水一般湧來。
在心裡罵黎煥兩秒,不適感才消失,時寧這才看清,床底側躺著一名紙人,可它的眼珠卻是活動的,正在微微顫動。
時寧皺著眉頭,伸手朝它的臉摸去。
又是貼近皮膚的綿軟感,手指一用力,紙人的臉都會被按得凹陷,而紙人的眼珠卻很硬,像是布偶熊的眼珠,且鼻子很軟,是可拆卸的。
感受到鼻樑里的硬塊,時寧拽下第二枚感應器。
鼻子一入手,似乎又觸發機關,紙人猛地貼上前,張嘴尖叫,又是那道悽慘的女聲。
再好的脾氣都快被弄發火,時寧摁住它的臉,嫌棄地朝床里一推,「還好不是真人...」
走出房間給人頭裝上鼻子,院裡的白燈籠又滅掉一盞。
時寧沒管黎煥,又挨個推門,還真讓他推開一間。
第二扇門裡是廚房,角落堆疊著兩米高的草堆,用來藏人最合適不過,而草堆前方有處燒火的灶台。
線索應該就在某處,時寧翻找起來。
鍋里空無一物,草堆里只有一本黃皮書,而兩個燒火洞太深,整條手臂伸進去都夠不到底。
不出意外,這是卡關了。
「我靠!時寧,時寧你在哪?」院裡的黎煥再次被刺激到,跌跌撞撞跑進廚房,「砰」的一聲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