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沒給他機會,【誠哥,現在怎麼辦啊?要不我們回時家算了?】
「嘶...」俞誠點燃煙,嘆出白霧,「不能服軟,你想被時斌控制一輩子嗎?」
【那煥哥怎麼辦?你剛才也聽到了,黎泱說如果我們繼續和...】
「我在想。」俞誠語氣稍重,呵停腦袋裡的吵鬧。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管閒事,甚至可以答應時斌的條件,說不準這樣還能繼續上學。
只是,時斌的意圖,似乎不止讓他回家這麼簡單,如果有天他真的離開,時寧和黎煥又沒腦子,那...
往後的事誰都說不清楚。
所以他是要袖手旁觀,還是要幫時寧一把?
一根煙抽完,俞誠暗暗嘆氣。
他忘不掉,黎煥朝他腦袋揮棍的畫面,不是責怪,只是害怕以黎煥的控制欲,到時會做出不過腦的傻事。
幫吧,就算不幫時寧,他也要幫黎煥。
「商場上的事我不是很懂,但我覺得時斌這些年一直幫襯黎家,一定是有原因的,比如...黎家的事務所開了這麼多年,搜集到的信息一定很多,而且黎明安能把黎家做得這麼大,手段一定不低,說不準他手裡有時斌的把柄。「
【啊?誠哥你的意思是,黎泱剛才是在騙我們?】
後面的話俞誠沒說出口。
他可以質疑黎明安和時斌合起伙來下套,卻不能質疑黎明安對黎煥的態度。
黎明安的小兒子,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用一個黎煥來維持和時斌的合作,這筆買賣並不虧。
「半真半假吧,說不準。」俞誠續上煙,說出想法,「如果剛才那些沒猜錯,那我們只用和黎煥分開就行,不管回不回時家,黎煥就都不會出事。」
【...不要吧,還有其他辦法嗎?】
時寧的情緒,帶動心臟一哽。
俞誠揉揉心口,解釋道:「不是說真的分開,我們只要躲一段時間就行。」
【躲?要躲多久?】
「時斌城府太深,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藏好軟肋不被他發現。只用躲到他確信我們和黎煥沒關係,確信我們死也不回時家就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步,但凡被時斌發現不對勁,就全完了。」
【那不是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煥哥?】
「不會不久。一個星期里,時斌就用了兩次手段,所以他肯定比我們還急。像他這種身居高位的人,是沒時間跟我們耗的。」
【萬一...萬一時斌做出什麼過激的事,那我們怎麼辦?】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不是沒辦法,大不了...俞誠就舔著臉再去求祁煬一次。
有前世的交情在,祁煬不至於對他見死不救,只是...祁煬不見得會對黎煥伸出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