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的誠。」
話音剛落,路向風就微皺起眉頭,吸口涼氣,再打量他好一陣,喃喃道:「像,真TM像。」
俞誠側開臉沒接話,安靜抽著煙。
半晌,路向風突然開口,「行,你可以留下來,但這裡的規矩必須要遵守。」
「什麼規矩?」
「只有一條,你也知道這間酒吧的環境,受眾人群都是些不能見光的人,而且酒精會放大欲望,在這裡上班,誘惑力可不低。那這裡的規矩就是,絕對不準跟客人搞上,私下的也不行。」
這條規矩的針對性太強,就差把俞誠的名字標上反例。
「嗯,知道了。」
「那我們再來談談工資的問題...」
從界限里走出,天空已經變沉。
工作的事算是敲定,住房問題也被路向風解決,只是引導他來界限的人,仍是沒有頭緒。
俞誠拿著路向風的名片,穿過馬路走進對面的小區,找到三棟一單元101號房門。
這是房東的地址,托路向風的關係,俞誠最終租到6樓的單間,配備獨衛,一月一千,押一付一。
此處小區比不上碧海天,但有的住就不錯,只是生活必需品還得重買。
一刻不得閒,逛完商場又用掉一千出頭,俞誠布置好房間,終於得空煮泡麵。
【誠哥,你說人為什麼要這麼累?】大概是頭次距離黎煥這麼遠,時寧的不適應,導致這副身體食欲不振。
俞誠用湯順下喉管處的面,「因為欲望填不滿。」
【...但我就是不想和煥哥分開,你不也是一樣嗎?】
「嗯,我能忍住。」
時寧被一句話懟得無言,俞誠則繼續補充體力。
現在想來,當初答應和黎煥處對象,真是兩輩子做過最不理智的決定。
但可笑的是,俞誠並沒因此感到後悔,甚至有些慶幸當初的不清醒。
似乎應了曾經說過的話,感情只是劑特效藥。
可黎煥此刻並不在身邊,導致剛分開不久,他就被併發症困擾。
這時,微信提示音響起,俞誠急忙放下面桶拿起手機。
失望的是,發來消息的不是黎煥,而是方鳴舟,說是想明天約著去圖書館。
俞誠猶豫起來,如果時斌此刻正搜尋著他的軟肋,那他就不止要和黎煥保持距離,三班的同學也是。
婉拒方鳴舟,他卻沒放下手機,看向黎煥的聊天框出神。
【誠哥...】
俞誠懂時寧的意思,但強行壓下心裡的悸動,將手機蓋在桌面,繼續吃麵。
他不知道能和黎煥聊什麼,住址不能聊,工作不能聊,連簡單的「想你」都不能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