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誠沒動手,後退避開,「大?是被人踩腫了吧?」
「呵...嘴巴這麼賤,含起來一定爽。」
就在這時,兩人都沒反應過來,小劉直接側飛三米,腰部撞到花壇一側的菱角,疼得齜牙咧嘴。
「靠...」
他忍痛看過來,眼裡的戾氣停頓一瞬,之後再也囂張不起來,「祁...祁總。」
小劉剛才站的位置已被祁煬霸占,理都沒理他,只朝俞誠問,「剛才怎麼不動手?」
「...沒必要。」俞誠不太敢和他對視,心虛地移開視線。
還好剛才沒動手,不然會打架的事就瞞不住了。
小插曲讓酒吧外安靜片刻,之前堵在門口偷看的服務員們,此時全把目光放到祁煬身上,堪比瞎子走神,過分赤裸。
祁煬偏頭看向他們,「別堵著,上班去。」
說完,他用餘光瞄向正起身的小劉,「你今天不用上班,直接去找路向風辭職。」
「祁總...」小劉眼裡一慌,急忙捂著腰踉蹌走來。他的主管位置,是連喝幾十場、喝到胃出血才拿下的,怎麼說都要留下,「祁總,我是哪裡沒做好嗎?你再給我個機會,我保證...」
祁煬只眯了下眼,就將他的話打斷,「膽子挺肥,對我朋友下手?」
小劉懵住,眼珠瞪得溜圓,視線在祁煬和俞誠臉上來回掃動。
他不信兩人是朋友,畢竟身份太懸殊,他更傾向於祁煬看上了俞誠,這樣才能說通。
「祁總...」小劉半晌才恢復聲音,「祁總,這點小事不至於吧?今晚我手裡還有十多單呢。你看...要不我給小...誠哥道個歉?」
祁煬靜靜盯著他半分鐘,「出來上班這麼久,還是不懂規則嗎?」
小劉被懟得說不出話。
他不敢招惹祁煬,只敢把視線移到俞誠身上,眼裡閃過一瞬怨恨。
沉默一陣,俞誠掐掉煙,一句話沒說,走進酒吧開始打掃。
對於小劉,他做不到落井下石,更做不到以德報怨,索性懶得管,抽身事外。
酒吧有保潔,服務員只用擦擦桌椅板凳就行。
俞誠找來抹布,走進廁所準備沾濕。途經每一處,都有服務員停下手裡的動作,朝他投來艷羨的眼神。
且有不少人過來示好,尬聊的、幫忙打掃的、遞煙的...
想來是服務員有自知之明,知道攀不上祁家,這便退而求其次來攀他這個「祁煬的朋友」。
俞誠不擅長與人交流,性格十分慢熱。
對此,他只覺得麻煩。
最後有其他人幫忙,C區很快被打掃乾淨,酒吧正巧來到營業時間,客人陸續進門。
而最先入座C區的...
是祁煬。
俞誠將酒單放上桌,等著他點單。
「我是股東誒,你還要收我的錢?」祁煬笑出小虎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