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我們能不能去看看煥哥?就一眼,我們躲遠點,不會被他發現的。】
「不行。」俞誠拒絕得乾脆,頓頓後又解釋道:「上次去找黎泱談合作的時候,他不是提過黎煥還在被軟禁嗎?」
【對啊,煥哥肯定很難受,我們去見見他吧...】
「...我想說的是,黎明安這麼久都不把他放出來,說明他對你的感情還沒淡。」
俞誠吸著煙,動作有些貪婪,「再忍忍,快結束了,到時候我保證幫你把黎煥追回來。」
【我還有個問題。】
時寧遲疑半晌,略帶小心地問,【誠哥,你說句實話,你到底喜不喜歡煥哥?】
「很重要嗎?」
話音剛落,俞誠微微一怔。
之前一直忙著照顧人際關係,確實沒空留意時寧的情緒。
仔細想想,俞誠頓時明白時寧擔心的原因,索性解釋一句免得他多想,
「可能我一開始就不喜歡他,和他交往全是因為你的關係。但你別多想,我對祁煬也沒感覺,我和你追求的東西不一樣,感情對我來說...真的不是很重要。」
【哦...但是我覺得,你對祁煬很好。】
「對誰好的前提不一定是喜歡,而且就算是喜歡,也不是你理解的那種喜歡。祁煬對我來說,其實和林梧桐他們沒區別。」
說出來自己都不信的話,只能讓時寧將信將疑,
【哦...】
「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俞誠掐掉煙,爬上床側向落地窗,等著困意到來。
【誠哥,晚安。】
「晚安。」
本來時寧還有好多話想說,還有好多問題想問。
可俞誠現在終於能夠回應他,卻又不想回應他。
這三年來,時寧從未參與真正的生活,一直躲在身體裡,像是看了一部漫長的電影。
他早已習慣這種相處模式,而且透過俞誠的眼睛,看見了數不清的人情冷暖,本能的對外界感到抗拒、恐懼、陌生。
他其實也想過,像這樣藏在俞誠身體裡也好,什麼糟心事都不用操心,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睡就睡,還能被動地獲得俞誠的所有成果。
好似只要俞誠還在,他就永遠不會受到傷害,舒心又安逸。
兩天後的清晨,俞誠洗漱完走出臥室。
正好見著蘇江的房間門大敞開,里處沒人。
而不等思索,樓下傳來蘇江的聲音,
「少爺,起床了嗎?」
俞誠沒回應,直接下樓。
可剛走到二樓拐角,一個下視的空隙卻與沙發上的祁煬遠遠相望。
淺藍色衛衣,深灰牛仔褲,祁煬似想和俞誠拉近年齡,儘可能的穿著幼稚,可一身寬鬆的外衣卻難掩修長的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