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久前才維修過的印表機,此刻抽風似的,應聲往外吐著紙張,很快就把倒地不起的趙傑淹沒。
狀況突發,兢兢業業的職員們,全都忍不住探著腦袋偷看。
「都跟你說過,能動手就別吵吵。」
祁煬轉著手腕走到紙堆前,輕蔑地垂下眼,「你敢裝死,我就敢鞭屍,要試試嗎?」
「...沒有沒有。」疑似昏迷的趙傑瞬間甦醒,急忙從地上爬起。
他扯著嘴角四下一掃,額間突然冒起汗,輕聲哀求,
「祁少,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吧?」
祁煬不為所動,「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聞言,趙傑的眉宇都快擰成苦瓜,被眼神警告之後,才不情願地轉身趴好。
一秒,兩秒...
祁煬許久不動手,卻在趙傑怯怯回頭確認狀況時,輕笑著踹出一腳。
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印表機算是成功被廢掉。
「走吧,幫你請假了。」
祁煬枕著手臂轉身,面向俞誠的一瞬,不自覺地露出小虎牙。
似乎損壞公物的事與他無關。
俞誠卻是眼神微暗,捏緊手裡的檔案袋,輕輕點頭。
祁煬已和時斌商量完了嗎?
結果又是什麼?
「是被KTV了嗎?放假都不樂意?」祁煬問。
「不是,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必須要去上京一趟。」
俞誠本打算解釋,但思索一瞬,卻直接遞出檔案。
直到剛才,他才突然意識到時斌的目的,無非是想借祁煬之手,把降壓藥給推銷出去。
「嗯...」
祁煬翻開檔案,大略掃過一眼就將其合上,全程不過五秒,「誒,現在我們才是一家的,難不成你想幫著你爸坑我?」
親耳聽到結果,俞誠就算早有預料,心臟卻仍然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祁煬,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
祁煬無所謂地笑笑,將手肘靠上俞誠的肩膀,「就當是彩禮吧,弄完就帶你回去見家長。」
話音剛落,時寧就在腦袋裡一哭二鬧三上吊。
俞誠不是滋味地嘆嘆氣,「這麼直白嗎?」
「直不直白有什麼區別?反正你又沒拒絕。」祁煬在他耳側打了個響指,走向電梯,「走吧,爭取早點完事,然後陪我回家補個覺。」
剛出公司大樓,之前不見人影的蘇江,鬼魅般地從側方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