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煥!
拿煙的手指一顫,俞誠的腦袋頓時亂作一團。
他不解祁煬的行為,可時寧沒給他時間思考,
【祁煬不會想對煥哥動手吧?這可怎麼辦?要不給時斌打電話?】
好一句脫褲子放屁,俞誠懶得搭理。
可祁煬又一直不解釋,只咬著菸頭靜靜打量他,頗有一種釣魚執法的意味,似乎不在他臉上見到對黎煥的擔心,祁煬就不會死心。
一支煙結束,俞誠都理不清,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下車的。
帶上蘇江,跟著祁煬進入門診部,乘電梯上到五樓。
這一層少有病患,通往院長室的長廊兩側,每兩米就有一名不苟言笑的黑衣保鏢。
來到院長室外,祁煬側著身卻並沒開門,仍在挑逗俞誠心裡的忐忑不安。
「你是在欺負我嗎?」俞誠忍不住問。
祁煬不惱反笑,「我倒希望我捨得欺負你。」
俞誠無言。
沉默一陣,他抓住衣角蹭掉手汗,抬手推門。
吱呀...
門縫還未完全展開,俞誠就以極快的速度在屋內一掃。
院長室里,只坐著一名霸占辦公位的副院長,並沒黎煥的影子。
可俞誠仍沒放下戒備。
畢竟祁煬起的調子太高,沒理由只放個啞炮。
不等回神,辦公桌內的雲芸抬眼看來,笑著打趣兒,
「最近精神狀態怎麼樣?真不用我幫你開點藥?」
雲芸是典型的富家女,高馬尾垂肩,妝容略淡,可如此不施粉黛再加上略顯臃腫的白大褂,卻也掩蓋不住她一顰一笑里透露出來的溫婉。
相比許煙灑脫不少,更矜貴不少。
而她會這麼問,是因為俞誠之前托她幫忙偽造了一份病檢報告,病因是...
多重人格障礙。
「雲姐,好久不見。」
俞誠深呼吸放緩心態,拿著檔案走上前。
不論見過多少次,他面對雲芸時仍會緊張。
最早聽見雲芸的名字,其實是在七年前。
前世,俞誠最後一次生日的前一天,祁煬正和雲芸舉辦著訂婚宴。
不能說他失足滑落天台的事,完全與這場訂婚宴無關,可是...
祁煬和雲芸的訂婚宴,又明明與他無關。
畢竟前世的他,都沒資格收到一份請柬。
俞誠再次深呼吸,正欲開口表明來意。
雲芸卻偏頭看向門口,微微皺起眉,「嚯,好大的排場。帶這麼多人來醫院,是想綁架我嗎?」
祁煬跟著進屋,將蘇江關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