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叫人都不會,這種人也配當時界副總?」
俞誠抬眸看他一眼,並沒接話。
早在趙傑開口時,他就已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趙傑好歹跟在時斌身邊這麼久,不至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當著秦世嶼的面,都敢不避諱地叫出他的職稱,還一直給他戴高帽...
簡直匪夷所思。
難道是時斌故意為之?
而不等俞誠弄明白,秦世嶼率先沉聲提醒,
「秦念!」
像被抽去脊梁骨,秦念當即埋低腦袋,不敢再說話。
俞誠並沒打算幫他解圍,只覺得秦世嶼支開趙傑,一定是別有用意,故而旁敲側擊地說,
「秦叔叔,你就別賣關子了,我還等著拿獎勵呢。」
秦世嶼輕笑著壓壓手,
「不急,一會兒吃完飯,我讓秦念帶你去取。」
一群老狐狸...
俞誠微笑點頭,繼續吃飯。
下午,天氣轉陰。
離開漁場,俞誠與秦念在出口處和秦世嶼分別。
眼下沒有其他人在場,俞誠差點沒忍住踹秦念兩腳。
不過只是想想而已,畢竟秦世嶼打算把兒子交到他手裡,那他就得好好利用這條線...
至少得趕在秦世嶼下台前,多討要點報酬。
這時,目送秦世嶼消失在遠處,秦念忽然鬆了口氣,朝他遞來根煙,
「唉...還是你爹好。」
呵...換一個試試?
俞誠掏出車鑰匙換煙,點燃問,「我們去哪兒?」
「看守所。」
秦念接過鑰匙坐上車,降下車窗朝里偏偏頭,「上來,先過去再說。」
不到二十分鐘,車輛停到派出所門口。
秦念熄火下車,走到值崗點和警衛交談兩句,轉身朝俞誠招招手。
剛在路上時,俞誠不斷梳理著人際關係,卻始終想不出認識的人里,有誰會被關進看守所。
帶著疑問,他跟著秦念朝里走,進入一間逼仄的接見室。
屋裡只有兩張板凳,秦念沒打算給之後進來的人留座,率先搶占一張,
「坐吧,他們馬上把人送來。」
「誰?」俞誠站在門側,背靠牆壁不動。
「好像是叫...」
不等秦念說完,接見室的門被推開。
只見警衛押著一名蓬頭垢面的女人進來,什麼都沒解釋,放下人就離開,並帶上門。
那女人渾身散發著惡臭,黏成餅的長髮披散著擋住面部,右腿似乎有問題,腳掌向內彎曲導致身形不穩。
稍微能分辨出她身份的東西,是一件大紅色風衣,上面粘著很多不明物體,卻依稀能看清大牌的Logo。
而她似乎很怕見光,一進門就爬到角落蜷縮著,把腦袋埋進膝蓋,輕聲嗚咽。
俞誠還沒來及詢問,卻感覺心臟被猛地揪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