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一切都要注意點...」
兩人開始拉家常,如果沒有之前的談話,倒挺像一對忘年之交。
與此同時,後院裡。
回時家三年,許煙的後院是俞誠第二次來,和記憶里差別不大,只不過應季的花正開得艷麗。
許煙背對俞誠,坐在石凳上彎著腰,提著水壺給腳邊的花草澆水,並沒讓俞誠入座。
但這種不藏喜惡的態度,卻讓俞誠倍感放鬆。
在商圈沉浮數年,極少有人對他表現出真實想法,即便是這種不友善的態度。
感覺到腿有些酸,俞誠走到許煙側方,「許會長,能聊聊嗎?」
「要是你覺得成為時家繼承人,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話,那大可不必。」
知道她聽不進去,俞誠索性不解釋,「許會長,你有多久沒見過時琛了?」
精準落在根莖旁的水流突然間斷,許煙遲疑數秒,「...用不著你假關心,時琛確實身子虛弱,但不是治不好。」
還真難溝通...
俞誠輕輕轉動下腳踝,「許會長,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不知道時琛在哪兒。」
話音落下,後院裡驟然降溫。
許煙放下水壺,終於捨得朝他投來視線,「整個時界都是許家幫扶起來的,你想在公司里做什麼我都不管,但只要你敢對時琛動歪心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聊到這兒,俞誠稍微能想明白她的敵意從何而來。多半是時斌在她面前故意抹黑的緣故,不然沒有更合理的解釋,「許會長,我只是想告訴你時琛現在的位置,你要是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說。」
許是許煙情緒波動太大,沒聽出試探,「說。」
在確定她不知情前,俞誠都拿不準時琛在哪裡,但...
俞誠一字一頓,「時界山莊。」
許煙眼裡先是質疑,思索一瞬,又不受控地放大瞳孔,「你怎麼知道?」
她確實不清楚兒子在哪,也問過時斌,只是時斌總能找到說辭搪塞過去。
「幾年前,我在那裡見過時琛。山莊裡有間療養院,時琛就在裡面,但是...我不建議你去找人。」
「呵,我見我兒子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俞誠已經感到無奈,「許會長,山莊裡都是時家的人,而我爸似乎不想讓你打擾時琛修養,所以你要是找過去的話...下次時琛會被送到哪兒,就沒人能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