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誠死活看不透。
「當然不是,我就是饞你身子而已,要不你今晚可憐可憐我?我都快饞死了。」祁煬臉不紅心不跳,平白拉低話里的可信度。
俞誠無言以對,繼續動筷,「吃飯吧。」
他剛埋下頭,腦袋就被一隻大手蓋住,溫柔至極。
「別想那麼多,我是自願被你利用的。還是那句話,自私點總沒錯。」
「哦...」
吃完飯,天色已暗下。
祁煬收拾著碗筷,本可以不沾陽春水的手指,此刻卻被油漬蓋住矜貴,看得俞誠心裡不是滋味。
而他沒上前幫忙,應祁煬的要求,端著一碗快冷掉的飯菜走上三樓。
停在走廊盡頭的臥室門口,抬手輕叩兩聲。
快過去兩分鐘,里處才走近一道克制過的腳步聲,將房門隙開一條縫。
在門縫裡對視一眼,隨著倪虹呼出一口氣,房門才被完全打開。
俞誠將飯菜遞出,「為什麼要跑出來?」
本就對倪虹沒什麼好感,他的語氣稍冷。
相比正常的倪虹,他更喜歡和精神錯亂的瘋女人交流。
似乎時寧和他抱有同樣的想法,沒吵著讓他詢問倪虹的身體狀況,只躲在腦袋裡不出聲。
「呵呵...」倪虹乾笑著奪過碗,側身讓開過道,狼吞虎咽。
幸好她現在窮得買不起廉價香水,不然俞誠真不想進屋。
帶上門,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點燃煙,「時斌的人不會過來,不用這么小心。」
「這樣啊...」倪虹微微一怔,急忙端著碗,跛著腳小跑到他身側,「小寧,以前是媽媽對不住你,但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吞吐著白霧,俞誠用餘光審視她,「媽媽?這個詞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很噁心,我聽不慣。」
【誠哥,你...我們留下她吧?】
懶得管時寧,俞誠繼續說,「你應該清楚被時斌抓到是什麼下場。我可以把你留在家裡,但我不會給你一分錢。」
聞言,倪虹的眼睛一秒泛紅,「小寧,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媽媽呀...之前被關起來的時候,我每天都在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好好照顧你,要是我...」
「停。」俞誠冷聲打斷,輕笑著問,「要不我給你50塊,你隨便去找個咖啡廳坐坐,用20買咖啡,剩下的給服務員當小費,再讓他來慢慢聽你倒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