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難搞。
買根逗貓棒不知道行不行。
蘭樂看徐懷硯實在氣得不行了,給他支了個招幫他出氣。
「三教那邊的舞蹈室是電子鎖,到了周末就會有負責人用特殊密碼給關上,裡面打不開,只能從外面打開,你把謝疏騙過去,我幫你搞到密碼,然後關他一晚上嚇嚇他,讓他知道誰才是爸爸。」
徐懷硯粗略聽了一遍,關注點有點歪:「這樣設計是有什麼講究嗎?還是說一到周末裡面就會關點不可告人的東西,謹防它們跑出來?」
蘭樂無語地看著他:「你管這麼多幹嘛?」
徐懷硯又問:「他難道不會打電話求助?給你打個預防針,如果需要搶手機的話,我可能搶不過他。」
「藝術樓有信號屏蔽器,到時候我提前去幫你弄開,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做就行,一句話,搞不搞?」
徐懷硯點頭:「這麼周全啊,那必須搞!就算淪落到住校,我也要讓謝疏知道,335隻能有一個爸爸!」
當天下午最後一節課,徐懷硯難得拋棄蘭樂,挨挨蹭蹭在謝疏旁邊坐下。
鄭為還以為徐懷硯又要去找謝疏的麻煩了,精神一震,全神貫注盯著兩個人的背影,以防徐懷硯控制不住對謝疏動手。
謝疏側過頭看他,眼中詢問的意味很明顯。
徐懷硯露出一個不計前嫌的笑容:「之前你耍我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了。」
謝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波瀾不驚:「沒有耍你,我早就說了,討厭撒謊,那只是下意識的反應。」
徐懷硯心說您真牛逼,下意識的反應居然是主動舉報。
「好吧,下意識就下意識。」徐懷硯眉眼彎彎:「不過從本質上來講,你這個行為確實對我的心靈造成了十成十的傷害,畢竟我那麼信任你,這樣,我跟你討個補償,應該不過分吧。」
謝疏眼角微動,眸光閃過幾分興致,很快消失不見。
「什麼補償。」
「今天下午放學,我要去藝術樓給我朋友送點兒東西,有點重,你陪我去一趟,給我做苦力。」
謝疏眉頭一挑:「就這個?」
徐懷硯說:「不然你以為呢?讓你站著不動給我揍一頓行不行?」
謝疏說不行:「除非你想被通報,寫一萬檢討的那種。」
徐懷硯:「那不就結了?我又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答不答應,一句話,乾脆點。」
謝疏點點頭表示同意:「可以。」
計劃通!
徐懷硯眯眼一笑,背著手朝一直在偷偷觀察這邊情況的蘭樂比了個「OK」的手勢。
晚上等著看好戲吧。
周五最後一節沒幾個班有課,下課鈴聲一響,為數不多的幾個班陸陸續續都走光了,蘭樂因為有任務在身,更是腳底抹油溜地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