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還要訓練不能喝酒,幾個人商議了一下就決定去火鍋店搓一頓,一見面宋威就一個勁的跟徐懷硯感嘆說今天不能陪他一醉方休,太實在是難受了。
徐懷硯巴不得不要喝酒,心裡樂翻了,面上還要假裝遺憾地安慰他:「沒事沒事,比賽重要,以後還多的是時間,下次繼續約啊。」
幾個人好久沒見了,徐懷硯對宋威他們進進國家隊之後的事情特別感興趣,一直問不停,宋威脾氣很好,也是個話癆,主動給他講了好多趣事,幾個人逼逼叨叨說個沒完,一頓火鍋愣是從七點一直吃到十點多,散場時幾個人還意猶未盡,一身火鍋味從店裡出來互相道了別,然後各回各處。
徐懷硯打車到校門口的時候剛好十點五十,想起來謝疏給他定下的十一點之前必須回到宿舍的規矩,心頭一緊開始撒丫子狂奔,三兩步爬上樓梯衝進宿舍時正好十點五十九,險險卡在點上。
謝疏正好晾了衣服從陽台進來,就看見剛剛還只有他一個的宿舍轉眼多了個人,彎腰駝背站在門口的地方,兩隻手掌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上去跟剛剛做了什麼劇烈運動一樣,累成不輕。
「你在做什麼?」
徐懷硯氣喘吁吁,緩了一點之後艱難地直起腰,揚起得意洋洋的笑容看著他:「我在跟時間賽跑。」
話音剛落,十一點到,宿舍陷入一片黑暗,謝疏只來得及看見他額頭上薄薄的一層薄汗,還有蒼白到不正常的臉色。
一瞬間的事情,謝疏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你不舒服?」
「吃多了有點撐算嗎?」
聽聲音還是精神奕奕,沒什麼問題。
謝疏放心下來:「去洗漱吧,明早還有課。」
徐懷硯揉了揉肚子,打開手機電筒照著去了洗漱間,本來只想簡單洗把臉,但是身上濃濃的火鍋味實在太難受了,又回頭去拿了乾淨的衣服還是決定摸黑洗個澡。
剛斷電的這段時間裡面水還是熱的,快點洗的話還夠用。
徐懷硯順順噹噹洗到一半,就開始感覺好像肚子有點不對勁,又脹又不舒服,不是想拉粑粑那種痛,就是單純的痛。
難道是太久沒吃辣,胃功能退化了?
謝疏那個裡連消腫止痛的藥都有,應該也有治肚子痛的吧。
趕緊匆匆忙忙洗完了,穿衣服時忽然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比剛才更刺激的痛感快速襲來,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跌在地上。
「靠......什麼鬼???」
徐懷硯痛得頭皮發麻,想要叫謝疏幫忙吧,他還連衣服都沒穿呢,一身光溜溜的,就這麼坦誠相見是不是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