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面子這事謝疏最清楚不過,看著這會兒脖子都氣紅了,帶著賭氣意味義正言辭拒絕他們的徐懷硯,臉輕輕偏向一邊,眼中全是星星點點的笑意。
官配呀......他真是很喜歡這個詞。
鄭為腦殼很大,徐懷硯不答應去,他得費腦筋想想誰上比較合適。
其實謝疏在事後來找過他,說既然找不出那他就不上了,另選兩個更搭一些的比較好,鄭為只猶豫了一秒鐘就嚴詞拒絕了他。
謝疏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他們經管三班的牌面,必須上。
不過這些後事徐懷硯都不知道就是了,彼時他正縮在空蕩蕩游泳館的的椅子上,一邊晃著小腿,一邊跟蘭樂互發消息,等著進去換衣間換衣服的謝疏。
蘭樂問他要不要出去喝酒玩兒,都是幾個老朋友,約好了的,讓他想去的話隨時可以去,不會有人給他灌酒。
徐懷硯看了看碧光粼粼的泳池,唉聲嘆氣地拒絕了。
真是想不到他徐小霸王也有這麼一天,為了挽回顏面,大晚上的跑來學游泳,還真是世事無常,報應不爽。
「不下去試試?這邊是淺水區,你可以踩到底那種。」
謝疏穿著泳褲過來了,館內一直開著空調,水也是恆溫的,就算光膀子也不會覺得冷。
徐懷硯像個老大爺一樣癱在椅子上,一身薄薄的肌肉,窄窄的腰身,一身皮膚白到反光,翹著二郎腿的兩條腿細長漂亮,一點汗毛都看不見。
謝疏盯盯看了一會兒,對這種只有他自己可以欣賞的美景非常滿意,心道,果然還是欠缺考慮,那天就不該跟他去上課的,白白便宜他們了。
徐懷硯哼了兩聲,放下手機站起來。
他本來就不咋喜歡水,經過上回的事,陰影就更大了,下水前還得給自己做一番心理建設,深呼吸一下,才試探著坐在泳池旁邊伸長了一條腿往下探。
「不瞞你說,我現在總覺得會有個什麼東西在下面扯我,都是陸閱給我整出來的後遺症。」
謝疏在他旁邊蹲下,順手撥弄一下水:「放心,這裡就我們兩個,池子裡沒別人。」
徐懷硯切了聲:「沒人更可怕了好嗎,你都不知道扯你的會是個什麼東西。」
「嗯?」謝疏偏過臉看他:「你還怕鬼?」
「我就是隨便說說的,誰會怕鬼。」徐懷硯死守住自己最後的秘密,堅決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