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硯挺久沒有來了,之前謝疏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拴著他不讓他出去浪,後來就是他自己懶慣了,或者說習慣了跟謝疏窩在一起,就算一整個周末不出宿舍他也呆得慣,反正有謝疏陪他玩遊戲,再後來......不說也罷。
推開門進去,包間裡面已經鬧哄哄玩兒起來了,見他進來紛紛伸長了脖子嬉皮笑臉跟他打招呼。
「喲,好久不見徐老闆,怎麼銷聲匿跡這麼久約都約不出來,幹什麼活路呢?」
徐懷硯坐在角落不去跟他們擠,說話有氣無力跟要睡著了一樣:「我說忙著學習你們信嗎?」
「學啥?」
「什麼能學學什麼唄。」
高數,課題,游泳,還有,跟學怎麼喜歡上一隻狗渣渣。
他悶頭不說話,蘭樂也看出來他不想說話,幫他明里暗裡擋了幾個過來準備拉他一起玩的人,吧熱鬧都趕去了那頭,徐懷硯猶如一頭孤狼坐在著邊癱著腦袋,癱著癱著,竟然恍恍惚惚在一群鬼哭狼嚎群魔亂舞中睡過去了。
他就幾個晚上沒睡好了,做下重大決定的昨晚尤甚,早上又因為過於興奮緊張一大清早就爬起來,誰曾想吃個悶頭虧無功而返,憋了一肚子委屈和難受找不到地方倒垃圾,又累又倦,這會兒到了個暖些,人氣兒足些的地方就扛不住。
從最近糟糕的情況來看,這一覺竟然是個難得的好覺,雖然不安穩,總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耳朵,但是很幸運沒有再夢見什麼煩心的,比如一堆女生為了謝疏給他表白送花送禮物,比如毛毛茸茸小姑娘含羞帶怯給他送情書。
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麼光景,反正徐懷硯醒過來的時候還有個男生正拿著麥克在那兒陰陽怪氣唱狼的誘惑,周圍人玩兒骰子的玩兒骰子,猜拳的猜拳,灌酒的灌酒,吵吵嚷嚷,沒有一個人來打擾角落低睡得昂面朝天的他。
蘭樂第一個發現他醒過來了,端著杯酒挨挨蹭蹭坐在他旁邊:「醒神了?精神來了沒?」
「小徐精神頭從來就沒跑過。」
徐懷硯適應了一下包間晃瞎人眼的燈光,接過他手裡的酒不客氣地一飲而盡,入口滿嘴帶著酒香的清甜。
「果酒?」他皺眉。
「明天大家都還有事兒呢,喝太醉不好,醒不過來耽誤時間,還上頭。」
破理由,徐懷硯才不信。幾個紈絝子弟湊在一塊圖的就是自在樂呵,家裡的事都扔給長輩或者兄弟,自己只管逍遙自在,什麼時候喝酒還管過第二天會不會耽誤事,這是故意放水照顧他,又瞞著給他留面子。
放在平時徐懷硯可能還會要強地吼兩句,然後讓他們把這些娘唧唧的果酒全撤了,然後白的啤的一起上,最好混著來,再然後,撐過三杯作孽撒酒瘋,受罪的還是哥幾個,他自己睡一覺回頭起來啥事沒有。
不過今天沒心情要面子了,坐起來乾乾脆脆拿起一瓶子對瓶吹,幾個玩骰子的看見了,吆喝兩聲助助興,然後特別給面子地一人拿起一瓶跟他一起咕咚咕咚兩口喝個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