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徐懷硯雙眼聚焦,翻著眼皮看他:「你好肉麻。」
謝疏笑了笑:「去我家?」
昨晚的記憶湧上腦海,徐懷硯虎軀一震,充滿戒備地瞪他:「你知道你這個口氣有多像一流氓嗎?!」完了自己皺起眉頭:「不對,最流氓的事你都做了,你就是個流氓。」
謝疏坦然接受心上人給自己的愛稱:「的確,在你面前,還是做個流氓最快樂。」
「太不要臉。」徐懷硯義正言辭指責他。
「嗯,你說的都對。」
在十字路口拐了個彎,終點是謝疏家:「不過今天不一樣,我想送你個禮物。」
「做什麼突然送我禮物。」
「哄你開心。」
「……哄不好。」徐懷硯撇過臉繼續看窗外:「心情極差。」
謝疏很樂觀:「那也要哄哄才知道。」
到了家,徐懷硯跟在謝疏後面進家門,慢吞吞一邊換鞋一邊問他:「什麼禮物?拿出來給大爺我瞅瞅。」
謝疏耐心地等他換完,然後牽著他回到房間:「去坐下。」
轉身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個小盒子,再看他時就見人盤著腿規規矩矩坐在床上眼巴巴等著他,像等待投餵的小寵物。
謝疏又想笑了,把盒子塞進他懷裡,摟過人用力親了一口:「要不你先拆了我這個禮物,別的再說?」
徐懷硯一巴掌蓋住他的臉推遠:「哪裡來的流氓妖!趕緊從我男朋友身體裡滾出去!」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男朋友」這個詞在他嘴裡怎麼這麼順暢?
謝疏眼角一柔,特別滿意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挺有覺悟。」
「什麼啊,我就隨口一說……」
徐懷硯嘀嘀咕咕,只能低頭接拆盒子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什麼禮物啊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你是不是拿個空盒子在打發我?我都這麼慘了你還搞這種惡作劇逗我也太過分。」
揭開蓋子,裡面是滿滿一盒子的小紙條,折得規規矩矩。
徐懷硯隨便撿起一個打開,上面只有句莫名其妙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