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徐懷硯咧嘴賤兮兮地沖他笑:「我就隨口說說。」
韓斯啟照著他的手臂使勁拍了一下:「你是真的狗!」
「彼此彼此,我看你也不太像人。」
倆人吵吵鬧鬧進了家門,一陣飯菜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一聞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蘭樂癱在沙發上打遊戲正打得起勁,快死了嚎得比誰都大聲,死了又要罵罵咧咧的嗶嗶半天。
「你們約好了一起來的?」蘭樂抽空仰著頭看了他們一眼,又迅速將目光轉回手機上:「我都做好挨個催的準備了,居然這麼準時,真稀罕喲。」
韓斯啟不服氣:「我從來不遲到的好吧?別往我身上亂貼標籤。」
「淡定小韓。」徐懷硯拍拍他的後腦勺,恬不知恥道:「他說的是我。」
「又沒誇你,你在驕傲個什麼勁啊。」韓斯啟真是服了徐懷硯:「還有,能不能對長輩尊重一點,叫爸爸!」
「孫子!」
「給老子爬!」
客廳里茶几早就被特意清理過,東西都被擺到了別的地方,阿姨做好飯便將菜都端到了客廳,將就一群不喜歡上桌子的大男孩兒。
徐懷硯很好的把韓斯啟不吃香菜的指令傳達給了蘭樂,一桌子香噴噴的大魚大肉魚蝦蟹,愣是挑不出一根香菜葉。
韓斯啟掃了一眼,滿意地一屁股坐在羊毛地毯上:「這還差不多,勉強算你們孝順。」
「想喝什麼?果酒還是雞尾酒?」
韓斯啟:「就沒有啤的?」
蘭樂從柜子里抱出一箱子花花綠綠的雞尾酒,朝徐懷硯抬了下下巴:「大哥,將就一下那位三杯倒行不行?」
「三杯倒?誰,你?」韓斯啟驚詫地看著徐懷硯,末了哈哈笑了三聲,指著他:「你個彩筆。」
徐懷硯淡定地剝蝦:「今天放你,允許你猖狂一下。」
韓斯啟歪著腦袋認真看了他半晌,果然沒見他有還嘴的跡象,嘖嘖兩聲:「跟你和平相處的感覺真是太他媽奇怪了,甚至有點影響胃口。」
「……你女朋友知道你有受虐傾向嗎?」
蘭樂開了三瓶每人面前放一瓶,徐懷硯正想悶一口,被蘭樂捂著瓶口無情攔下。
「你喝後半場,先把菜給我解決一下,我明天可不想吃剩菜。」
徐懷硯今天異常好說話,放下酒瓶子又開始剝蝦,然後在他們兩個碰杯時也舉著蝦湊熱鬧:「兩位都是大爺,吃好喝好。」
蘭樂家保姆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做的菜味道比外頭一點不差,加上三個人都是空著肚子來的,前半場愣是埋頭苦吃沒說幾句話,風殘雲卷解決了大半,才勉強擱下筷子中場休息。
「你們居然還真是叫我過來吃飯的!」韓斯啟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尤其是你,徐麼兒,我都已經做好跟你大戰三百回合的準備了,沒想到你今天吃錯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