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明天去南灣和海龜島怎麼樣?」
「我又沒去過,你決定就行,不用問我的意見。」
徐懷硯正忙著圍觀蘭樂跟他瘋狂吐槽李簡凡的□□外加老父親屬性。
什麼都要插手管一管,什麼都要動手幫一幫,簡直把他當兒子,哦不對,當女兒一樣,還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那種。
幫他挑水燒水,洗衣做飯也就算了,連暖被窩這種事情都不放過,還非要每晚八爪魚一樣抱著他睡,美其名曰怕他凍死,簡直喪心病狂。
一開始蘭樂只覺得難以接受,知道他走的是親民人名教師路線,可也不至於這麼無微不至吧?
那段時間,蘭樂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見鬼一般的驚恐,要不是力氣懸殊太大幹不過,他都想直接跟他打一架讓他現出原形了。
徐懷硯看得樂不可支。
大學教師,洗衣做飯,暖被窩?
李老師這人設崩得和謝老闆真的有的一拼。
徐懷硯:[那後來呢?你怎麼解決的?]
蘭樂字裡行間都透著生無可戀:[後來,後來我就習慣了……]
甚至有一次李簡凡吃完晚飯被人叫出去開了個會來不及給他暖床,他都不想爬上去,愣是在冷板凳上坐了快一個小時等他回來。
果然是近墨者黑,他覺得自己也有點喪心病狂了。
徐懷硯作為過來人,對這種戲碼就特別感興趣,本想單刀直入問一句你還直嗎?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怕蘭樂直接惱羞成怒不給他瓜吃,於是斟酌了一下語言,拐彎抹角:[「flag倒了?」]
蘭樂:[並沒有!再說一萬遍,老子是直的!]
「晚餐要不要吃BBQ?」
「都可以,你安排就行。」
徐懷硯:[作為過來人,我就笑笑。]
對這種「文化滲透」式的入侵,沒人比徐懷硯更有發言權。
想當初他也信誓旦旦自己是個宇宙大直男,跟謝老闆是兄弟鐵哥們,結果呢,連自己這隻小青蛙什麼時候被扔進鍋里的都不知道,然後就是直接被吃干抹淨,骨頭渣渣都沒剩。
原來天下男人都一個樣,他算是看透了。
蘭樂:[你不能代表我的意志,我會用實力證明給你看,老子到底有多直!]
徐懷硯一針見血:[行啊,那請你現在立刻從李簡凡被窩裡滾出來。]
蘭樂:[……]
蘭樂:[好夢,再見。]
切,走不出舒適圈的傻狗,也就這點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