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能說,說出來十有八九會收穫傅梓深一個白眼。
想著想著,楚南芸就開始懷念起村民們了。
村民們沉浸在大都市的美妙幻想中,他們決定在楚南芸成年儀式完成之後慢慢遷徙到明光城去。
災變頻繁,太陽輻射強烈,村子裡越來越多的受輻射影響的畸形兒誕生,越來越多的老人罹患癌症去世,在野外生活了一輩子的東海村人也發現繼續呆在村子裡不是辦法,所以他們只能離開故土,祈求在大都市裡尋求庇護。
楚南芸是最後一個離開村子的,因為她實在不放心那些固執地想要和村子共存亡的老人家們。等最後一個老人——也就是收養楚南芸的村長奶奶離世後,楚南芸才踏上了遷徙之路。
不過她今天打聽了一番,發現粟伯年雖然知道東海村,但不知道居然有東海村的村民來過,這一點讓楚南芸感到有些奇怪。
所以,粟伯年是從哪裡得知東海村的呢?從她那個素未謀面的父親那裡嗎?
想到這,楚南芸又在一邊寫上了「父親」二字,然後在邊上打了個問號。她不停地戳著問號下面的那個點,心裡思考著粟伯年說的自己的父親和神會有些恩怨。
自己明明是東海村人,在村民遷徙之前根本無人去過明光城,自己的父親又是如何和遠在千里之外的大都市裡的神會產生聯繫的呢?
疑問越來越多,楚南芸感覺自己的大腦cpu要燒爆了。
就在這時,傅梓深突然「餵」了一聲。
楚南芸抬起頭來:「怎麼了?」
傅梓深指了指她的紙筆:「墨水溢出來了。」
楚南芸低頭一看,才發現剛剛燒腦時自己竟一直在沿著問號的點在畫,墨水透過了薄薄的紙張,洇到了下面的桌子上,還粘在了自己的手側。
「啊啊,不好意思!」楚南芸連忙掏紙把桌子擦了個乾淨。
傅梓深沒說什麼,從冰箱的冷凍層里掏出一塊凍得邦邦硬的帶血牛排,拆了真空包裝袋就開始生啃。
楚南芸微微震驚,心想你是什麼原始野人嗎?
牛排里的血液染上了傅梓深的舌尖,隨著他舔唇的動作,那微微露出的舌尖殷紅得耀眼。加之他那雙不似常人的粉紅色瞳孔,楚南芸在一瞬間恍惚地以為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正茹毛飲血的惡魔。
楚南芸很快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道:「不要直接生吃啊,對腸胃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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