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地的信徒們, 眼神越發冰冷。
祈禱鐘的效果在衰退,那該死的塗鴉無論如何也無法清理乾淨,幕後黑手至今仍未找到,就算找了替罪羊殺雞儆猴,可過兩天那塗鴉又布滿大街小巷。
任啟知道,民眾的內心在動搖,神會的根基在動搖。
祈禱會結束,任啟鬆了松領子,吐了口氣問:「那些塗鴉、紙條的散布者找到了嗎?」
威倫彎著腰站在他身後,小聲道:「回大人,暫時還未找到……那些人躲得太好了,而且、而且他們還有屏蔽器,攝像頭沒能捕捉到他們的身影。」
「屏蔽器?那不就是軍方的人?」任啟皺眉道。
「不太像,最近異種來犯,軍方損失慘重,粟伯年自顧不暇,不像是還有心力散播謠言的樣子。」
「哼!他是沒有那個閒心,但是他那個好養子可不一定!」任啟冷哼一聲,一把將領帶扯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可粟伯年一口咬定已經派人去處決傅梓深了……」威倫小聲道,」前幾日他托人來報,軍方最近將會把所有心力投在對抗異種上,所以……」
「好一個老狐狸!」任啟咬了咬牙。
粟伯年給出這樣的話的意圖很簡單,他就是為了狀告天下,他們軍方現在在全力為人類而戰,敢在這個時候逼著他們去追殺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那將是對全人類宣戰。
言下之意即為,粟伯年之前派人追殺傅梓深是真,他履行了自己的職責,遵守了神會的命令,可人究竟有沒有真正被處決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任啟用指節輕輕敲擊桌面,在敲了第十下後,他慢慢道:「塗鴉事件和紙條事件的背後一定有她在引導。」
「她?」威倫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異種,楚風的女兒。」想到這,任啟的眼神暗了暗,「手段和她老子如出一轍,嘖。」
「您的意思是,黎明組織再現了?」威倫大驚失色道,「上次黎明出現便讓我們元氣大傷,這次——」
「我們不是有個黎明的老熟人嗎?」任啟冷冷一笑,「讓科刻來見我。」
「是。」
.
「姐姐,這麼大早出去是要幹嘛?」傅梓深揉了揉眼,睡眼朦朧地看著穿戴整齊正要推門出去的楚南芸。
「去放救濟糧。」楚南芸道,「要不要和我一起?」
「好。」傅梓深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段時間,楚南芸走訪了黑市的很多個街道,她發現這裡的窮人們常常是飢一頓飽一頓的,很多小孩都是面黃肌瘦、看上去十分營養不良的樣子。楚南芸有些於心不忍,便問林啟明要了一筆經費,每周三的清晨去筒子樓附近發一些救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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