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吳知眷,正在因為梗而變得出名的德國骨科里接受治療,也在那個病房裡面,忽然天降了三位從中國飛過來的,素未謀面的隊友們。
吳知眷:……啊???
紫娟車隊的第一次見面,各種意義上都算得上是戲劇性,時間不對,地點不對,人也不太對。
至於為什麼那時候的吳知眷在德國骨科求醫呢……就得說到系統和她遇到的那個時候。
之前說過了,系統是在她處於瀕死的狀態發現了她,和她簽下契約。
在她從系統的入職培訓課程中畢業後,回歸現實時,她想起來忘了問系統她這是會回到了什麼時間點。
但一睜開眼,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疼痛難受時,就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時間點了。
她並沒有重生回到了多少年前多少歲的時候,或者一鍵滿血復活身體槓槓的仿佛一些意外都沒發生過。
她,裂開了的她們直接回到了瀕死的那一刻,還躺在了懸崖邊緣,距離死亡就差了那麼一點。幸而系統辛苦培養的人可不想她直接死掉,就吊著她們一口氣,直到被人找到,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小命是救回來了,可是身體的傷還是很嚴重,最後就轉移到了德國的漢堡治病去了。
嗯,反正系統全報銷費用嘛,vip病房住起來!
還好系統雖然沒能讓她享受一下重生者用信息差賺得盆滿缽滿的快樂,也沒有讓她滿血復活繼續遭罪,好歹是讓她身體的恢復速度變得極快,快得她都成了醫生眼裡的珍貴案例,時不時就有實習生被導師帶著來參觀。
再看就收門票了好嗎?
她這恢復能力真的會讓人感慨一句:「人的身體果然很奇妙吧!」
就在她們距離出院還有個一周的時候,病房裡面陸續來了這三個未來的隊友。
五人正式在德國病房相遇認識,然後就一直組隊到現在了。
結合當初相遇的那個情況,吳知眷覺得就更迷惑了,系統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讓他們千里迢迢飛去德國找她們的。
雖然德國的汽車工業確實是不差,去那邊進行組隊,再根據她的情況組一輛合適的賽車也很正常。
但怎麼把他們忽悠過去的?畢竟如果入職第一天是去國外,看著就很像詐騙啊!總不能其實系統還能把人催眠操控去的吧。
故而吳知眷才這麼對王鶴一問。
王鶴說:「嗯……我當初剛畢業在網上海投簡歷嘛,然後經理聯繫了我,在網上進行面試後,就收到了offer。經理還給我買了飛漢堡的機票還有漢堡球隊的球票,所以我就收拾收拾直接來了。」
「啊???」
吳知閉了閉眼,拍了拍王鶴的肩膀,認真地說:「我聽說過有一個新聞,就是有公司說要去組織全員去東南亞旅遊,然後把整個公司的人給賣給人家那些電詐團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