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湯大女王,我冤枉啊!」
「總之,以後關於開車會遇到的意外相關詞彙,統統不能說。禁止,不可以,不准,斯多普,達咩。」比了一個大大的叉在胸前,對這三個「拖後腿」的傢伙比畫再比畫,加深他們的記憶。
在吳知和吳眷撤人回去休息時,這邊三個人還在討論,黎國利是最不信的人,他說:「這東西真有那麼玄嗎?」
聞燕說:「誰知道呢,畢竟有些東西就會求個心安嗎?實際上有用沒用不重要。」
王鶴說:「這可說不準,就像是在醫院急診說今天好安靜的時候,總會在下一刻立馬湧入一堆病人。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新的玄學。」
黎國利說:「那要不要把什麼爆胎,電子失靈啊,系統故障之類的列入隊規,成為賽前禁詞。」
聞燕&王鶴:「……但你這不就已經說出來了嗎?」
黎國利:「……沒事,她們兩個沒聽到。」
聞燕打哈哈給台階:「說不定觸發條件得是她們兩個聽到才生效吧?」
「嗯……只能看明天了。」
次日賽前,吳知眷總覺得這三個隊友的表情都怪怪的,臨出發前,她再三確認:「你們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麼事!」
「沒東西瞞著我們?」
「沒有!哪有什麼可瞞!」
「好可疑,你們今天好可疑。」
「再不走就遲到了,拜拜!」
吳知眷只能迷惑地出發,有那麼一點點的提心弔膽。
「他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我也覺得,現在我好慌。」
其實比他們更慌的是那三人組。
由於轉移營地,他們也在趕路,王鶴開車開得心不在焉,黎國利在后座也睡不著,時不時就問看著情況的聞燕吳知和吳眷的情況如何,生怕她們真的遇到什麼麻煩。
還好,直到233號賽車第一個衝過終點,將比賽時間定格在3小時23分時,什麼事情都沒有遇到。
可以說,是這段時間比賽以來,除第一賽段外最順利的賽段了。
他們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是玄學!」
「我就知道她們沒聽到肯定沒事!」
「我懂了,我們以後要背著她們說。」
在終點附近的吳知和吳眷忽然打了個哆嗦,轉頭看向對方,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