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知翻白眼:「明知道猜拳根本沒用,反正肯定是一樣的。」
這是有先例的。在當初把名字給拆開成「吳知」和「吳眷」的時候,她們得給自己選一個,就決定猜拳,贏了的人選吳知,輸了的人選吳眷。
然後嘛……就是思維完全一致,猜拳連猜十輪,出的都是相同的。
於是她們就放棄猜拳了,只能靠拋硬幣決定自己的名字,她們的車手和領航員位置也是同樣的方法決定的,完全就靠天註定。
這會真猜拳,晚上都結束不了。
而且就算是能夠分出勝負,她們也深知自己會幹什麼——會耍賴表示沒約定比賽回合,三局兩勝才作數,然後又是一個漫長的回合了……
現在提議猜拳,不就是在「冷暴力」外面那位不知道是誰的傢伙嘛。
是的,在外面的人不停敲門但沒有一個電話打進來打爆他們的電話,就知道肯定不是自己的隊友而是某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吳知呼了一口氣說:「算了。」
妥協了?
吳眷偷偷露出一抹笑,沒想到聽到吳知接下來說:「現在也沒有硬幣,我們微信投骰子吧。」
吳眷:「……」嘖。
然後,在微信投骰子點數更小的吳眷只能無奈爬下床,留下嘚瑟的吳知還癱在床上,還吩咐了一句:「順便給我拿瓶水過來。」
「懶死你得了。」
吳眷打開門,站在門口的果然並不是紫娟的隊友,而是一個女性。
年齡看著約莫是三十來歲,個子並不高,穿著一身T恤和運動長褲,第一印象是很像那些體育教練。
嗯,有點眼熟,但不認識。
她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
仰頭看到吳眷的第一時間是看看她的頭髮。
可能今天沒有進行打理定型,頭髮略微塌了下去,還是能看得是卷過的,讓人一下子就認出了她是雙胞胎中的哪一位。
靠頭髮認人已經是所有人最慣用的手段了,如果她們都戴上頭盔的話,那是真的沒有人能夠分得出來差別。
這位忽然造訪的女士說:「你好,吳眷女士。我是曹常林車隊的車隊經理,方便進去聊聊嗎?」
「啊?哦,稍等。」
吳眷後退一步,把門關上,從門邊抽了一瓶礦泉水對準吳知一扔,砸到了她旁邊。
吳知嚇一跳:「幹嘛?!」
「快起來,癱著成什麼樣啊,有客人來了。」
「誰啊,這放假都還不休息。」
「曹常林那車隊的車隊經理。」
吳眷不知道是誰,那吳知同樣也不認識了。
吳知聽到帶著曹常林的名字,無比納悶:「這是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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