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車沒多久,吳眷就發現了不太對的地方。
她回頭看了一會說:「在倒數第三個賽段,他們改策略了啊。」
「啥?」
吳眷回過頭,看回前方,回答吳知的問題:「其他車隊改比賽策略了,看到後車發車了,但沒有急著走,停在不遠處在等隊友發車呢。」
這麼一說,吳知懂了:「這是全力保自家的種子車手啊,沒有奪冠希望的都去給種子護航了。」
「壞了,沖我們來的。」
現在能和吳知眷競爭的,也就那法國人了,也就是他們的車隊經理吳元傑製作的策略——組隊狙吳知眷。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吳林兩個人聊著聊著,歪樓歪成了如何對付她們了……
「哎,吳家人專騙吳家人。」
「昨天聊的時候,說多希望我們能夠成為夥伴。」
「結果今天就想把我們幹掉。」
「哎,心灰意冷。」
「哎,心死如灰。」
嘴上是一唱一和,心裡倒是很明白這是正確的決定,說想要成為隊友什麼的都是未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而環塔的冠軍是近在眼前的事情,想方設法為車隊考慮拿到冠軍是車隊經理的職能。
如果不是自己被狙的話,她還挺想夸一句的。
現在是自己被狙……那只能說一聲真是太可惡了!
這個時候只有自己孤軍奮戰,沒有能一同上戰場的隊友壞處就體現出來了。
如果有隊友就能夠用同樣的戰術去阻擋後面的人。
遺憾是有,但也不多,專注眼前的比賽是最重要的。
吳知踩下油門,拉開點和後面車輛的距離。
距離差得不對,後車依舊在不遠不近地墜著,明明是和上個賽段一樣的情形,但是給吳知眷帶來的危機感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因為今天確實是沒辦法拉開距離。
二個是能夠看得出來,後面追著跑沒有追上來並不是因為追不上了,更像是……在等待什麼。
像是被一條埋伏在暗處的毒蛇盯上追蹤的感覺太過可怕了些……
現在想不通也沒有辦法。
吳眷繼續在看著路書給吳知指路,路書上次壞過之後,就沒有再壞過了,中途有主辦方的人拿回去弄了下,可能是更新升級了吧,反正現在還挺正常的。
「前面會經過一個河道,要過河,小心點。」
吳知嗯了一聲,眼睛遠遠地看過去。
遙遙能夠看到有攝影師在對著這邊拍攝,現在認路的最重要一個手段就是看攝影師和工作人員,有攝影師的基本上不會走錯。
漸漸地,河道也出現在眼前,說是河道,但更像是一個小泥灘,黃褐色的土地,到黑色的河道邊,再到淺淺裝著水的河道無縫銜接,肉眼看不出這個水有多深。
「穿過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