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眷拍了拍吳知的肩膀,只能說出一句:「你辛苦了。」
還好沒找自己呢。
既然已經從林引蘭那邊脫身,就順便去一趟彭雪晴那邊。
他們車隊的人也是聚在一起,彭雪晴看到兩人過來,立馬把旁邊的她丈夫推一下說:「去給弄點吃的回來。」
「呃,這不用了吧。」
「沒事,讓他去跑一下,一天到晚都坐著,看哪天長啤酒肚。」
估計是被啤酒肚給刺激到了,俞曉平站了起來要往外走。
彭雪晴問:「你們要吃點什麼?別客氣,大膽使喚,能喝酒嗎?我嘗了一下這裡的白葡萄酒,味道不錯,是酒店自家用新疆的葡萄釀的,你們可以試試。」
「也行。」
「那吃的呢?」
「拿點小蛋糕過來就行了。」
「嘿呀,要什么小蛋糕呢,吃自助當然得吃海鮮,不然太虧本了!」
?
吳知不確定地反問:「來新疆,吃海鮮?」
不是,新疆哪裡沿海了,從外面運過來的海鮮貴確實是貴,但好不好吃嘛……
彭雪晴擺擺手說:「這話說的,說不定過兩年,新疆特產就是海鮮了。」
……如果成了那可真了不得了。
坐下來吃吃喝喝了點東西,彭雪晴就問了:「阿蘭是看上你們了?剛剛看到你們聊了好久呢。」
「這感覺不太好說。」
「你們也不用說,有眼睛都能看得出來,全場的人都注意到呢。」
「???」
全場人?都注意?這個說法實在讓人一哆嗦。
「你們奪了冠之後,大家就在猜你們接下來是打算再繼續自己留在這個小車隊裡面,還是去大平台,但是能夠養得起冠軍給得起轉會費的大車隊也沒幾個,阿蘭那邊一個,老吳那邊算是一個。老吳沒找你們?」
「老吳?」
「就吳元傑,你們今年可是在他們手裡搶到的冠軍,今天沒來,估計應付贊助商焦頭爛額了。」說到這裡,彭雪晴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雖然是在嘲笑,但吳知眷感覺到她其實並不是帶著惡意的那種,反而像是……
「你和他很熟?感覺認識了很久。」像是一種損友的感覺。
彭雪晴也沒什麼好不承認的,她點頭:「其實是我老公俞曉平,和阿蘭還有老吳三個人的家庭本來就很親近,高中也在一塊,所以經常一塊玩。高二那時候一群富二代擱那在山路無證賽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