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吳眷抬頭看向面前離得越來越近的大沙丘說:「一會沙丘走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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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背後到底有什麼?誰也不知道,說不準或許是比較緩的下坡,也或許是一個又斜又陡的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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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她們剛剛就在沙丘底下撞石頭。
她們只能根據無數次在沙丘上模擬行駛的經驗,給自己賭一個方向,賭這邊能更快地下坡!
反正現在已經是這個情況了,賭贏了就是贏,賭輸了和現在其實沒什麼兩樣。
於是在其他人都在正常地走眼前這條路上沙丘時,吳知卻忽然打了一個向右的方向,車輛往右路向上爬。
其他人內心奇怪,無奈並無時間深究她們的做法,都是按照自己的領航員給指引的方向向上而去。
右邊的路上去倒是不陡,吳知開上去很順利。
她們開到了最高的那個點,透過已經布滿沙塵其實視野並不是很好的玻璃窗看到了沙丘那邊的風景。
這邊確實是更陡峭,且距離更短可以做到更快下坡。
第一步她們賭對了,那第二步就是……
車輛越過最高點,開始往下滑去,這一步不需要踩油門,這個陡的坡,重力會賦予足夠的速度。需要的反而是剎車。
一向是左腳剎車右腳油門的吳知這回都把左腳放下,用其實更會好使的右腳放在了剎車之上,讓車輛進行落體。
明明剛剛才在下沙丘時吃過虧,但是她們絲毫都不害怕,又這麼做了。
這麼危險,一不小心甚至可能會翻車的情況,可比過山車刺激多了。
只不過這真是痛快啊。
特別是車輛平穩落在地上,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把其他車再次超越的時候,那股痛快的感覺在身體各處流淌。
這讓兩人都不自覺地喊了一聲:「好!」
心臟還在因為本能怦怦跳著,她們來不及回味剛剛的爽快,後面的人還在追逐上來,所有事情都放到結束之後再說。
吳眷連忙喊:「快快快,沖沖沖,趁我們還有先機!」
吳知在她喊的時候,重新恢復了腳的姿勢,右腳油門踩下,車子向前衝去。
如今她們已經不想著如何保留了,現在也就剩下差不多三十公里,三十公里跑得順利的話,估摸著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再保留下去這差距是絕對拉不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