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把口紅塞進行李箱時,吳知和吳眷都在思索一個問題。
「這口紅是讀大學那會買的,滿打滿算也已經快要八年了吧,它還能用嗎?」
把口紅打開,扭出來,在手背塗了一下,顏色依舊,沒什麼大的變化。
又聞了聞,一股子化學品的味道。
「只要就算不小心吃下去也死不了人,那就當做沒問題。」-
這麼好用的理由,讓她把壽命達到八年的口紅來到了沙烏地阿拉伯。
吳知慣例給自己塗了保濕的臉霜——這邊太幹了,再拿出口紅塗了一下,對著鏡子看了看,確實是看起來氣色好了點,臉上那股被迫上班的怨氣都因此消散了不少。
那頭簡單地紮成了糰子頭,看上去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提起來了。
吳眷打了個哈欠說:「好麻煩,還好我不用去。」
「……別說這種讓我不開心的話。你不也要出去嗎?不收拾一下?」
吳眷出去的申請不出意外就被批准了。
事實上吳眷也不是搞特權,要出去的人也不止她一個,也有其他隊的工作人員,領航員,或者機械師之類的。
畢竟不是車手,出去並沒有那麼嚴格的要求。
車手出去是怕吃到了不該吃的東西,賽車雖然賽的是車,但好歹也是體育運動的一樣,車手一樣會有興奮劑檢查,出去吃到不該吃的搞得如果一個臨時抽檢過不了,那不就哦豁了。
聽到吳知的問題,吳眷說:「我昨天問了一下,問出去要不要穿長袍戴頭紗。」
這點也算是對阿拉伯的一種刻板印象了。
「就說在利雅得是不用的,反正這邊外國人多,很世俗化,沒這種要求。但來都來了,想要體驗一下這邊的風俗戴戴頭紗那也不是不行。我仔細一想,也對,這來都來了,反正也是要去商場買東西,順便買一條唄。」
成吧。
來都來了,真是一個無比好用的理由啊!
吳知把賽車服套上出發,吳眷也要出門了。
一個往內走,一個往外走,今天是難得分開行動。
來接受採訪的人請了前十名,每個不同組別加起來人也算是不少了,採訪也是按照組別一個個上台,現在還沒輪到汽車組。
吳知來到的時候,自己組別的人來得還不算多,自己居然算早的。
吳知找了個位置坐下,連上wifi開始無聊地玩手機,等待流程開始。
心裡倒是想了想昨天拿到的那些問題,問題都是很簡單沒有什麼陷阱的問題。
陷阱估計是留在提問環節了。
等了一會,來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