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國利也只是給一個建議,事實上到底如何選擇他並不會做主,他們車隊並不是那種特別大型的車隊,車手是個只聽從命令可以替換的工具人,車手和領航員的話語權都很大,他不會強硬要求對方一定要穩不讓冒進。-
要穩還是要快,都取決於她們的想法。
不過黎國利還是沒忍住加了一句:「明天就要進入馬拉松賽段,我也幫不了你們太多,以我的看法的話,明天儘量還是維護住發動機。」
何謂馬拉松賽段?顧名思義就像是馬拉松那麼長和累的賽段。
明天要行駛的距離會是本賽季以來最長的距離,有七百四十多公里。比從北京跑到遼寧都還要遠。而計時的比賽賽段距離則有546公里,已經超過了之前的任何一個賽段的距離。
休息日後不給一點緩衝就直面殘酷的比賽,只能說不愧是達喀爾。
這麼長的行駛路段和比賽距離,肯定是會對人和車都造成了不小的考驗。
但還不止如此。
他們賽車的「馬拉松」和他們馬拉松還有很不同的地方,他們有一個要求,在明天和後天的賽道,車手和領航員不能夠依靠後勤人員和維修人員的幫助,所有的後勤工作和維修工作都只能自己負責,可以說好好地體驗了一把人家無後援組別的車手的痛苦。
有了這種比賽規則,大家都知道接下來是真的生死戰,一旦在比賽中出現一點放在前半個賽段說不上嚴重的失誤,在這裡就會變得特別致命。即使是在馬拉松第一天的晚上把車開回了營地,那也只能由車手和領航員兩個人解決剩餘的問題。其餘人是只能夠干著急的。
七百多公里的行駛路段,還是越野拉力,那麼長賽程那麼艱苦的環境,如果不幸車子出現什麼問題,車手辛苦把車開回來營地了,那還得車手領航員自己花費休息時間來進行修車,休息時間不足就會導致次日的精神不好,進而更一步影響比賽的成績。
所以馬拉松賽段才是正式把比賽成績大幅度拉開,分出爭冠組和完賽組的賽段。
前期鋪墊的優勢只為了讓自己在馬拉松更從容,在馬拉松想要拼命追上超過半小時的差距,實在是太難了。
黎工的告誡聽在了心上,他們還得好好考慮明天到底是要怎麼完成明天的馬拉松第一程比賽。
隊友們是很想把自己的專業技能全都塞到吳知和吳眷的腦子裡面去,接下來他們幫不上忙,真的可以「休息」了,反而變得十分驚慌,就怕出什麼事自己完全不能幫忙。
吳知吳眷加起來嚴格意義上還是「一個」大腦,哪能記得住那麼多東西。
「你們放心吧,往好處想,我們有機械和維修車輛的經驗,已經是上了個保險了,不如祈禱一下你們想灌輸過來的內容最終用不上呢!」
用不上就是一切都平平安安,任何人都這麼想的。
眼看著吳知和吳眷確實學不進去——就那麼兩三個小時想幹嘛啊,真以為她是那種考試前能複習完(或者是學習完)整本教材的大學生哦,她畢業多年已經沒這個腦子了——隊友們無奈讓吳知和吳眷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