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吳知眷那還真是猜對了。
賽恩斯說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點的倒霉,好不容易拿到第一個賽段冠軍了,結果那天發生了一件悲傷的事,讓慶祝和喜悅的心淡了下來,次日比賽又因為這事沒有摩托車組帶頭,只能自己找路。而今年他們一直都是跟著車轍走的,還沒試過那麼漫無目的地找路。
是有路書,但看過路書的人都知道要在這種沒有明顯標誌物的沙漠上找到正確路線,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故而他們剛開始還開得挺快的,後來速度慢慢降了下來。不降下來不行,開得快跑錯跑得更遠,想要掉頭回來也很是麻煩,不如穩一點緩一點好好找路。
這就讓吳知眷有了追上來的機會。
吳知眷看到了前車,也沒太著急去超車,她在找一個比較好的時機。
故而她的車一直都跟在賽恩斯的車後面。賽恩斯和他領航員很早就發現後面是吳知眷的車,他稍微提了提速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但並沒有持續太久,還是那句話,找路麻煩……
吳知就這樣開著車跟著前車跑了好一段路,忽然間,吳眷抬起頭環顧四周,說了一句話:「哎呦我去,傻逼了!」
「啥?」
「你先開慢一點點。」吳眷又低下頭重新翻路書,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剛剛的路。
腦海裡面能回想起來的全都是黃沙,走在上面軟軟的,不小心偏一下方向,就會被沙子帶著滑遠有些。
連綿不斷的沙漠沒什麼太多標誌,那些用來計時的點算是在這裡最好用的標誌物了。
吳眷回想起上次經過的打卡點,睜開眼看了一下儀錶盤,這會終於用肯定的語氣說:「被他們帶偏了,他們跑錯了方向。本來如果線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是應該已經到達或者通過再一個點,我剛剛抬頭就是看了一下,附近沒有打卡點的標誌。」
吳知分神看了看四周的風景,確實沒看到,發現自己跑錯了,吳知把車的速度降得更慢,等待著吳眷重新指路往哪邊回去正確道路上。
吳眷用手比畫了一下說:「應該是上一個轉彎,轉錯了角度,我也沒察覺出來就跟著瞎跑了。你現在往那個方向回去,估計是沒錯的。」
指完路,吳眷露出了一副死魚眼的表情,幸好頭盔之下沒人看得出她的樣子,吳眷說,「這都第二次被其他車手影響跑錯道了吧。」
上次就是本來路是正確的,結果被影響跑錯了,這會是沒能及時發現跟著人家一塊出錯。
賽恩斯的車眼瞅著是越來越遠,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發現跑錯的事情。
好事:現在吳知眷是真的成功超越對方了。壞事:耽擱的時間足夠讓別人給追上來了。
等吳知眷終於回到正確的道路上時,她們沒看到另外的車的車轍,而是直接看到了別人的車,沿著那條還沒走錯的路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