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來摩托車組跑幾年再去汽車組退休,不影響。」
然後這兩個老熟人開始爭論你不如先讓自己支棱起來,別就指望別人,一吵起來就換成了西班牙語,其他非西班牙人原本還聽懂一點的,後來就聽不太懂了。
於是乾脆由她們聊去,自己轉移了話題,說今年的達喀爾挺神奇的。
「無論是摩托車組還是汽車組,榜首的競爭充滿了變數和懸念。就卡車那邊俄羅斯人倒是一如既往地領先。」
卡車組的卡瑪茲*是俄羅斯的車,在卡車組中是最強勢的勢力,很早就鎖定了今年的又一個冠軍,只能說老毛子在重工業上面實在是有一套。
「進入了2020年,來到了亞洲,比賽總該有點變化吧,而且今年的賽段整體沒有那麼長了。」
……?什麼以前還有更長的賽段?!
有人說:「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更想看到你們兩個能拿今年的冠軍。雖然你們才第一次參賽。」
有人怪叫出來:「我都忘了你們是第一年參賽了!第一年啊,天才就是天才,汽車組老是這幾個人輪換沒意思,我也支持幹掉他們。」
吳知眷內心說別奶了別奶了,再奶她就要被奶死了啊!
面上說:「我們盡力吧,今天又落後了,還有兩個賽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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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用西語嘀嘀咕咕的克里斯蒂娜和萊婭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吳知眷那邊,開始將自己以往比賽的經驗給吳知眷講講。
有沒有用不知道,總好過沒有說吧。
吳知眷安靜地聽著,慢慢地,各位的話越來越少,疲憊終於襲上每個人的身體。
燈和門被關閉,眾人陷入了睡夢當中。
吳知眷睡得並不是很好,有那麼一點冷,屋內是有暖氣,但因為這個房間其實還有點大,被子也不厚,導致有點涼颼颼的。
沒睡著的吳知眷眯著眼睛聽著周圍的動靜,可能因為能來比賽的人沒什麼呼吸病,所以沒聽到有呼嚕聲,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在呼吸聲中,吳知眷察覺到夾雜了一點別的動靜。
並不是人類能發出的動靜。
吳眷半是因為冷,半是因為察覺到這動靜,於是爬了起來,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外面漆黑一片,無月無星,導致第十賽段比賽提前結束的風依然在吹,比起那陣壞事的風,今晚的風是過於濕潤了。
原來是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