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喝了一丁點的酒,人有點微醺,以至於吳知眷回去酒店之後洗漱之後一躺下,很快睡了過去。
今天喝的水實在是太多,讓吳知半夜被尿意急醒,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去廁所解決了生理問題,洗了手,整個人都精神了一點。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又看看衛生間的環境,才有了一點實感。
比賽確實結束了,她現在並不是在營地,而是到了酒店休息。
回想起算上中間休息日一共13天的奮鬥就像是一個過去的夢,有點虛幻不真實。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決定讓自己有點真實感,去看看達喀爾的冠軍獎盃。
今天拿到手之後,這個獎盃被傳來傳去,被各種合照,基本上沒有好好地看過獎盃長什麼模樣。
一邊想著,一邊走向放著獎盃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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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燈,憑著窗簾透進來,和沒關燈的衛生間傳來的些許光線行走的吳知沒看清眼前的路。
這就導致她一腳就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熱乎乎的東西。
這可把吳知給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一句國罵:「臥槽,什麼鬼!」
「你要踩破我肚子了。」吳眷捂著肚子呻|吟了一聲,吳知這才知道吳眷這玩意不知道幹嘛就躺在了地上。
吳知摸索著把燈打開,看到吳眷坐在地上,沒忍住吐槽:「你是覺得床太軟了沒法睡嗎?」
「才不是,我是醒來去上了個廁所,然後在地板上睡過去而已!」
吳知猜到發生了什麼了。
今天喝得更多的吳眷的膀胱比吳知更快要告急一些,腦子也比吳知更不清醒一些。
這就導致她更早一點時候爬起來去上廁所,然後想著去看看獎盃,結果走到了這裡,看著看著醉意和困意一起上來,直接倒在地板上睡過去了。
這個操作太傻逼了,吳知十分遺憾自己剛剛沒開燈,不然一定要把睡在地上這一坨給拍下來留檔永遠作為黑歷史。
吳眷妝後嚇自己的仇吳知可還記得,老想著什麼時候報仇,現在那麼好的一個機會被浪費,吳知扼腕哀嘆。
一個被吳眷嚇醒,一個被吳知踩醒,睡意是全沒了。
兩個大半夜就想看看獎盃擁有一點真實感的人可以好好地欣賞這個來之不易的獎盃。
摸一摸,揉一揉,就差啃兩口了。
越看越喜歡。
嘿嘿,冠軍,達喀爾冠軍真的拿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