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賽季採取的是積分制,只要能完賽都能夠拿到積分,所以不到真的修不好的程度,都會儘量跑完。
所以吳知眷學的那手修車技術很要緊。
吳知一把就將車停在了可以換胎的路邊,迅速取出千斤頂和電動螺絲刀,去檢查車胎的磨損情況。
既然是換新胎,限定只能換兩條,那當然是哪條胎磨損嚴重換哪條。
磨損得最厲害的沒有意外肯定是兩個前胎,在進行轉彎剎車漂移都會作用於前胎,導致前胎的胎釘消失得更快。
經過剛剛耗盡全力地跑,後胎其實情況也不是很好,只是相對前胎來說好一點。
用千斤頂把車頂起來,快速地進行換胎,這套換胎的動作在達喀爾的「社會訓練」之下變得熟門熟路,閉著眼睛都能幹,吳知眷覺得以後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換胎工,說不定哪天運氣好活得久一點就能夠去哪個圍場裡面當個合格的換胎工。
腦補了一通有的沒的,兩條車胎換好,剩下的車胎放到了一旁的路邊,工具利落收起來放回去車裡面。
換下來的胎是官方提供的,官方同樣也要回收的,不會給車隊。
換胎地比較迅速,其實還有點時間,吳眷摸出了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成績。
一組只能說沒有意外,頂尖的車和車手都在那裡聚集了,配合起來得到的結果是把二組給拉出了一大截,現在還僅僅是兩個賽段,一個賽段差個幾十秒,再差個幾十秒的,等到正常比賽結束後,時間會拉得挺長了。
唯一意外的是,還有一個三組的選手在剛剛的賽段裡面跑出了一個10:47.1,比他們二組(包括她在內)的成績都要好,實在是過於厲害。
WRC的賽場上臥虎藏龍,不要以為她的技術就能所向披靡啊。
略微看了一會,時間已經差不多,吳知和吳眷上了車,前往發車點。
開賽前一套流程經過兩個賽段的經驗已經變得熟悉起來,聽著頭盔里耳機時不時傳來的聲音,等待著開始。
第三個賽段比前兩個要短一些,一共是18.94公里。
FIA設置一條變短的賽道當然不是出於體貼車手這種目的,賽段短了難度就相應地高起來。
線路對比前兩條會比較曲折,彎道多,還有數個髮夾彎,並不容易。-
前車已經有車出發了,天氣看著依舊陽光燦爛,一切都仿佛很好的樣子,誰都想不到在這種天氣之下,居然下起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場雪,簌簌的雪花從天空中飄落下來,在微風的作用下飛舞著。
而且,太陽還沒完全消失?
現在還能看到一絲陽光從林間照射到路面上。
作為南方人的吳知眷愣了,這場面她這輩子真的沒見過!
吳知甚至不確定地問耳機那邊:「現在是在下雨嗎?」
「下雪。」吳眷給她修改了一下,吳知震驚地嘴瓢說錯話了。
吳知仿佛確認:「真下雪了啊?不是哪裡在燒東西飛過來的灰?」
耳機那邊無語地回覆:「下雪的可能性總比飛灰大得多吧,是下雪了,這叫太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