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還可以換胎,她就不打算有任何的收斂了。
她想要贏,想要漂亮的勝利。
吳知開始入神,總覺得聽著吳眷的聲音,眼前完美模擬出賽道到底是長什麼模樣。
她仿佛和這條路,和這輛車發生了融合,一切都是那麼地舒服。
不到21公里的路,是那麼短。
她感覺自己好像還沒體會完畢這股冥冥中的契合,終點已經近在眼前了。
在車輛通過最後的計時點時,屏幕上屬於她們的成績直接定格。-
+20.3。
這是和一組的人的成績對比,比全場第一(也就是一組第一)的成績慢了20秒多一點,也就是賽段成績是10:14.0。
車隊的人看到這個成績,已經全部都跳了起來:「可以!」
一組和二組之間的馬力差距在長一點直一點的賽道會造成一條不可逾越的天塹。
可是她的成績把這道天塹縮小了許多。
畢竟一組目前最後的那一個,和第一名差別是13秒。
20秒的差距說明吳知已經把車子的所有性能都壓榨出來,且還把自己壓榨到極限。
這一段路跑得毫無瑕疵,令人特別舒服。
也為她帶來了瑞典長賽段的第一個冠軍。
車隊的人實在是為她們,也為自己高興,無論最後如何,加上這個冠軍,拿了兩段路的冠軍,已經很不錯了。自己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起碼對車隊經理和贊助商都有得交差了好吧。
老紫娟車隊的人,看著屏幕中吳知和吳眷交握的雙手,看到吳知對著鏡頭說:「我感覺我開始找到了節奏了,雖然昨天遭遇了那麼沮喪的事情,今天總算是拿到個還不錯的成績。」
看著她眼裡的光,就知道事情還遠遠沒結束。
他們太了解吳知和吳眷了,她們並不會就這樣滿足。
他們的猜測果然成真了。
終於來到了第三個賽段,今天上午最後一個賽段,也是昨天遭遇了滑鐵盧的那個賽段。
吳知上演了一出「」戲碼,對誰復仇?或許是自己吧。
昨天晚上說實話,並沒能一躺在床上就直接睡過去,對外保持著樂觀心態,晚上閉上眼睛,腦子裡想到的都是失控的片段。
在心裡仿佛地咀嚼思考最後一段路的情景,不停地回憶再回憶。
有人會因為失誤而恐懼,吳知眷學會的是在「恐懼」中找到她的精神食糧,絕不可能退縮。
來到賽道上,同樣不會退縮。
她反而開得比先前更猛了,仿佛已經拋棄了輪胎那樣,沒再考慮輪胎政策。
吳知眷想得也很簡單,昨天跑過第四賽段,知道今天下午在第八賽段面臨什麼。
第八賽段不需要釘胎,那不如在這裡把輪胎用光吧!
激進,也確實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